展凝想到自己的身份,有些妥协,任由他索取,反正他也给了钱的。
普普通通的身体,变成了钱,还成为了通往瑞士的钥匙。
这样想着,便有些悲凉。
可他还是给自己的脖颈上弄上了吻痕,展凝对着镜子,看到了南仲谦正靠在床头看她,她很淡定地拿了一条丝巾,围在了脖子上,和他们第一次上.床时候,南仲谦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动作娴熟,态度平和。
往往这种时候,南仲谦就怀疑,她外面是否还有别的男人?
而刚才,她随手从抽屉拿了那瓶口香糖。
呵,南仲谦的眸光转向窗外,为何两个人的身体近了,某些东西却远了?
在办公室里,展凝一直也戴着丝巾,秋天了,多穿点也没什么。
如果南仲谦不去企划部,那么今天,算是完美地过完了。
可是偏偏,他去了。
可能是去找于经理要材料,上司的事情,她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只是南仲谦进了企划部的门以后,展凝就把胳膊抬起来,头压在胳膊上,装作没看见他。
和上次不想去他的办公室一样,她不想在公共场合看到他。
南仲谦一身青色的西装,整个人玉树临风,极其惹人注目,他很少来企划部,不过每次来,女员工们都恨不得沐浴更衣,迎接天神,都在期盼着这位天神能够低头看自己一眼。
谭柏山这次也来了。
所以,企划部很多人都开始说了,之所以总裁都三十好几了还不成家,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和他相配的女人,还不如找一个和他相配的男人,比如,谭柏山……
于美小小的办公室就在展凝工位的旁边,更何况,现在还开着玻璃门。
“谭总也来了?”于美很热情地跟谭柏山打招呼。
“嗯!”谭柏山来是为了看展凝表情的。
他先是看了南仲谦一眼,他还在站着看于美的文件,于美在旁若无人地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