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惊慌失措,她不打算给他生孩子的。
她的身体已经被南仲谦翻了过来,捉住了她的腰……
展凝能感觉到他迫不及待的欲.望和食髓知味的沉入。
……
做完以后,南仲谦躺在了旁边,手抚展凝。
展凝仓促之下,从旁边拿过来吊带背心穿上。
“不是习惯裸睡吗?嗯?”南仲谦显然感觉到了她得动作,微眯着双眼,悠悠地说了一句。
“两个人不习惯了!”展凝说了一句,要起身,可是发现,双腿一直在颤抖,痛,麻木。
转瞬,整个人又被南仲谦抱在了怀里。
“不许穿!”他说了一句,“以后都不许!”
展凝只是发愣,不过“情人”这个词,实在是一个太不好的词语,说的不好听一点,她就是他的性.奴,拿了他的钱和房,她就要听他的,而她,向来听话,她也说了,要做一个努力的好情人。
于是,她攀住南仲谦的脖子,睡着了,她的胸贴着他的。
第二天,展凝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睁眼一眼,便看到南仲谦站在卧室门口的穿衣镜处刮胡子,他微弯着腰,刮胡子的动作很性感,只穿了一条睡裤,裸着上身,腹肌很明显,轻微的刮胡刀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
展凝的头趴在枕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南仲谦看。
显然,南仲谦也从镜子里看见展凝了。
“男人刮个胡子,有这么好看吗?”南仲谦没回头,对着镜子里的展凝说了一句。
展凝没说话,拿起衣服来要穿,这一看不要紧,自己的身上全都是红痕,她皱了一下眉头。
这细微的表情没有瞒得过南仲谦,他已经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
“怎么了?”口中明明有笑意,却是在逗展凝,昨天的一夜,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