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仲谦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说谁人模狗样?”
展凝的眼睛抬起来,还挂着泪痕,说了一句,“对不起,总裁大人,我绝对不是说您的,您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怎么可能是人模狗样!我是说乔与时,前些年,我和他多好,他在香港,有一次半夜,手机没钱了,就到楼下用公共电话给我打电话,那么冷的天,我在这边都能够感觉到他在哆嗦——,他总是问我需要不需要钱,我如果早知道他在香港紧张成这样,我会给他寄钱的。”
所以,乔与时对展凝的芥蒂和不好,应该是在知道了那一夜开始的。
这一夜,尽管乔与时努力放下,可就是放不下。
南仲谦的眼睛扫过她,从自己的抽屉里找了一下,拿出了一方丝帕,这好像是很久以前有人送给他的,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用,随手就放到了抽屉里。
他拿过来,递到了展凝面前,让她擦眼泪。
展凝不经意的一瞥,便看到这块手帕上绣着一个字:锦。
想必这就是总裁未婚妻的名字了,真是一个细致的人,送自己的男朋友真丝手帕。
这块手帕看上去就特别高档,拿来擦眼泪挺造次。
想了想,没擦,就要递给总裁。
“你拿走吧,我也没用。”南仲谦说了一句,现在的他,站在展凝面前,双手抄兜,“免得你以为这是哪个女人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呃,难道不是?展凝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总裁。
而且,别人送给他的定情之物,和展凝有什么关系?
他这多此一举的话是什么意思?
展凝没说话,总裁大人的两条大长腿在她的眼前,她的心竟然快速地跳了起来。
总-裁-大-人!
而且,展凝面对着的,又恰好是不该面对的地方。
真是丢死人了。
就在展凝尴尬万分的时刻,展凝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