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倒是不用南仲谦动手了。
思虑许久,他觉得这事儿要必要提醒一下展凝,不是他落井下石,乔与时这样一个男人,根本配不上展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可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够原谅的。
晚上十点。
展凝正在洗澡,手机放在客厅。
电话响了很久,吴逸飞在看电影,本想等展凝出来告诉她,有人给她打电话的,可是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好奇了一下——未婚夫。
有意思,展凝有未婚夫了?
吴逸飞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她倒想听听展凝的这个未婚夫是谁,难道和乔与时发展得这么快?
当那头南仲谦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传来的时候,吴逸飞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就知道是您,南总。”
好像这是她期盼已久的事情呢。
“你怎么知道是我?”南仲谦明白吴逸飞受了“来电显示”的迷惑。
“一猜就是您啊,要不然乔与时那个脑袋,肯定想不出来这么超前又霸道的称呼!”吴逸飞在适时地吹捧着南仲谦。
当然了,说的都是实话。
南仲谦哈哈大笑起来。
吴逸飞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关得紧紧的,她知道展凝洗澡时间向来很长,就把这两天展凝苦恼的原因和南仲谦说了,说向南仲谦投诉展凝的人正是乔与时,在外人面前把自己的女朋友说得这般不堪,幸亏展凝聪明机警,知道了,也自然是伤心的。
南仲谦才知道,原来投诉那件事情也是乔与时做的,坏事做尽,简直罄竹难书。
他自作孽,并且展凝也知道了,南仲谦也就不提醒展凝什么了,俩人早晚得吹。
万一现在他逼得紧了,激起了展凝的叛逆心理,那可是得不偿失。
年轻人,跟一团火一样。
俨然他自己早就不是年轻人了一样。
放下手机,吴逸飞发现展凝的手机上有一条微信,是林老师发来的,问了一句:展凝,今天我和孤儿院的周老师碰上了,她问你最近还头疼吗?
没头没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