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过篮球的人,手温热,攥着她的小手。
事急从权,谁让他官大一级呢。
再说了,这种情况下,展凝也没想很多。
到了对面的公交站,展凝说了一句,“总裁,您的车呢?”
“不是叫我仲谦吗?”南仲谦冷声问了一句。
呃,叫仲谦完全是因为鬼使神差,至于为什么犯了这种病,展凝还真是不知道。
就是某一刻,好像记忆深处有一个叫“仲谦”的人,她一直叫着“仲谦”“仲谦”这个名字……
“对不起,总裁,请您原谅我年轻不懂事,刚才是我脱口而出的,没想太多,不过,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我要回家了,总裁,您的衣服——”展凝要把衣服推到南仲谦手里。
南仲谦却假装没看见似的,望着对面要开过来的公交车。
过来了一趟618路,南仲谦说了一句,“上车!”
展凝也没想过,衣服成了烫手的山芋,总裁去哪,她就得去哪。
虽然都快九点了,但是京城就是京城,车上人还是挺多的。
这一辈子,南仲谦都没坐过公交车,没公交卡,也不知道投币,还是展凝冲到他前面,从兜里拿出两块钱,又刷了一下自己的卡,把衣服放在其中的一只手里,拉着南仲谦就朝车厢里面走。
“一看你就不懂得挤公交车,你站在门口,一会儿就上人了,挤死你!”展凝邀功似地说了一句。
这么长时间以来,总是南仲谦教训她,她也有自己的特长呢。
瞬间挺得意的。
果然,公交车中间挺轻松的。
展凝找了个位置,和南仲谦站着,还用得意的眼神看了南仲谦一眼。
红灯,司机一个急刹车,展凝的身体本能地就往前倾倒而去,整个人都跌入了南仲谦的怀抱。
南仲谦一下子抱住了展凝。
展凝要从他的怀抱里出来,可是,他怎么都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