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公胜拍了拍心有余悸的胸口,对常乐说:“乐丫头,你小心着些,把我吓死了。”
常乐吐了吐舌头:“我下次会小心的啦。”
席城亲昵的揉了揉常乐一头乱发:“去整理头发!”
常乐突然想起自己刚起来,现在肯定是一副乱糟糟的形象,飞快的逃进了洗手间。
等常乐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清爽爽的形象。
“爷爷,我早上还有课,就不能陪您了!”常乐礼貌的对席公胜说。
“没关系没关系!”席公胜忙摆手:“小城,你赶紧去送乐乐去学校。”
一听说要让席城送她,常乐如临大敌,头摇的像波浪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席城一只手拿起椅子上常乐的包包,另一只手搂着常乐的肩膀:“走吧!”
“……”
结果,常乐还是不得不上了席城的车子。
去学校的路上,车子刚开不久,常乐就客气的对身旁的席城说:“席先生,以后去学校的话,我可以自己去的,您不用……”
话未说完,待常乐看清席城的脸时,却发现他坐在那里双眼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的眼底有着青黑的痕迹,那是一夜未睡好的缘故吧。
病房里病床就只有两个,席公胜睡一个,她睡一个,席城是没有地方睡的,所以才会没睡好吧?
看到这一幕,常乐闭上嘴,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待再看了看席城,常乐的眉头皱紧了几分。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席城的身形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她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