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幸,你……你太过分了!”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厉声指控。
吵死了!
穆夏摇摇头,继续睡自己的觉。
但外面的争执却没有就此罢休——
“薄总,薄总,我求求您,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行不行?”中年男人说着,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李叔啊,你给我下跪也是没用的。优胜劣汰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晨,我希望在办公桌看到你的辞职信。”
“薄总,你难道没有父母吗?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你的父母被这么陷害失去工作沦落到日日要为生计奔波,你还会忍心这么做吗?”
年轻男人嗤笑出声,声音不仅冷漠,还很嚣张:“首先,我的父母不是碌碌无用之辈,其次,若是他们遭遇了跟你一样的情况,也只能怪他们技不如人,再者,我觉得人不该总怀着侥幸心理。”
年轻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掸了掸自己的西装袖口,就要转身离开。
“薄总,我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薄总……”
中年男人一把抱住他的腿,痛哭流涕。
薄斯幸眉头皱起,正要做点什么,却忽听“砰”的一声闷响。
抬头,一双锐利的眸子落在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女孩,目光平淡。
“喂喂喂,吵够了没有?啊?”穆夏十分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根本就没看清楚面前的人。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老李说道:“你,一把年纪了还给小辈下跪,真的为了钱,尊严都不要啦?”
“还有你。”她又抬手指着薄斯幸,“你不就是一个老总吗?不用人家就直接辞退不就好了吗?还非得搞设计陷害这一套,人品也是够够的了。”
薄斯幸的脸冷了下去,老李吓的一背冷汗,哀怨的瞪了一眼穆夏。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死丫头,这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啊?
惹怒了薄斯幸,那是百害而无一利,这丫头绝对是来害他的。
想到这里,老李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薄总,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跟您联系。”
“……”薄斯幸绷着一张脸,没说话。
老李赶紧溜之大吉。
几乎就在老李走出洗手间的一瞬间,薄斯幸忽然抬脚,朝穆夏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