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席卷了全身。
“挑唆?那你倒是给朕说说,是你挑唆的,还是你吏部的爹挑唆的?”
蹲下身子,君莫邪面色平和的看着女人。
一双眸子,却如凶猛的野兽,让人畏惧。
女人终究是被看得害怕了,心生恐惧,求饶。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求皇上看在烨儿的份上,饶恕臣妾吧。”
君烨,是君莫邪至今为止,唯一的皇子。
两年前,君莫邪也是看在女人怀有生孕的情分上,才让人她那不争气的兄长,去了淮南城。
眯眼,君莫邪沉了沉气。
终究,还是伸出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皇,皇上,烨儿,烨儿他,不能没有母妃啊,皇上,皇上……”
女人抓住君时戈的手,想要扳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得可怜。
求饶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小声。
直至,听到脖子被拗断的声音……
松开手,君莫邪嫌弃的掏出手帕擦拭着手,冷漠看了一眼已没有气息的女人。
“来人,拖下去,丢进乱葬场!”
所有人都以为,进入皇宫,成为皇上的女人,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
可她们似乎也忘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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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几人,在淮南城待了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