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陶梦园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也不应该出现在像他这样的人身上。
陈羽歌笑完了怔怔望着还在户外讲电话的男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南家真的就比陈家好很多吗?”
陶梦园看着窗外的南少白作势已经要收线了,便开始着急。
总归是觉得南少白跟陈羽歌的关系不太对付,南陈两家虽然还有生意上的合作,但是私底下的关系,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
“这重要吗?”
陶梦园咬住下唇,真是压低了声音赶紧与他说的。
陈羽歌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他今天头发没有怎么打理,胡子也没刮,刚下飞机接到电话说他们在这里,他就让人驱车赶了过来。
他看着她,忍不住笑。
“也许,没那么重要。”
“羽歌,你知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陈羽歌快速发了短信,撑桌而起。
“今晚我在这里等你,不管多晚,来找我。”
南少白再推门进来时,陶梦园的桌边早没了陈羽歌的身影。
他承认自己刚才心里是不痛快,过去是不觉得,现在他已发现,好像不管她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他都很容易被影响到。
两个人一块吃了午饭出来,他带她回“焦阳”的办公室,几乎一进门,他便用力裹着她,将她带到墙上。
陶梦园一时招架不住他的攻势,后背被撞得生疼,亲吻当中好不容易得到空隙说话,也是轻声尖叫着让他当心门外的助理。
近来这男人真是愈发的得势不饶人,像是也不怕别人发现他们什么。
他恶狠狠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