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这院子的主人,我买了这院子,又请这老人家每天来打扫。
“是。”
“公子这回住多久?”老婆婆咳嗽了几声,低声问道,看样子,是病了吧?
我还未答,她又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包来,散开了,里面居然是一叠银票。
“公子若还不回来,老身也不知道能不能等来你了,这些,是公子这些年来给我的银两,我都存进了银庄。老身一辈子,生了七个儿女,都死于战火之中,如今有钱也不知道留给谁了,公子收回去吧。”
她继续咳嗽着,我微笑起来,没接银票,只低声说:
“老太太,留着吧,我看您老人家有百岁的寿命,不要担心。”
百岁?她怔怔地看了我一眼,叽嘟道:
“整晚整晚的咳嗽,哪里能活上百岁?”
我只笑,不答。你为我看守了我和陶伊的地方,我自会报答于你。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我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是自由的味道!
我素来不喜庙堂,尽管它能给我显赦的身份,让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他都不能凌驾于我之上,我和他是平等的。
可是,我不是他,他爱那权势,爱天下,他的梦在朝堂,我的梦却在江湖,只可惜我的江湖太孤单。
“沐羽。”
左晓婵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我皱着眉,看向了门边,抱着一坛酒,提着一筐菜,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做到这些,并且一路找到我,这些日子,她下了功夫!我没生气,反而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是我在考她,我的正式的第一个徒弟,倒还不错!
“我去做饭。”
她低声说道,低头往厨房走去。
“婆婆,帮我找几个姑娘来吧。”我转头看向了老婆婆,声音不大不小,左晓婵可以听得清明。
“婆婆拿着这个牌子去天绝香,便会有姑娘跟着婆婆来了。”我把一只玉牌掏出来,递到婆婆的手中,她应了声,转身慢慢往外走去了。
到了那里,我的人见了牌子,自然会给她治病,还会——给我派两个极漂亮的姑娘过来,陪我喝酒作乐。
男人会的一切,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