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推他,却被他手臂楼的更紧更激烈,嘴唇上撕咬着的同时苏景脸热的看他,他的脸部线条十分硬朗,就是这股有毒的男人味道,好像他在你心上挖了一个窟窿随后都能被亲吻填平,不再觉得疼痛。
热烈的吻了一会儿,苏景被放开来。
顾怀安的手指描绘着她娇嫩的唇,她颤了下,别过头去平复心跳。
“例假完事了没有?嗯?”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询问。
苏景的脸涨红起来,调侃他道:“有一个整天琢磨别人例假结没结束的领导,怪不得下面部门总出不好的事。”
苏景以妇科病为由拒绝他。
他说他很注意这方面的个人卫生,苏景尴尬,硬着头皮解释说,医生说跟干净不干净没有关系,女的前几次跟人发生关系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小难受,男人不懂。
顾怀安这才明白。
苏景其实特别想问一句:林端妮没跟你交流过吗?你们俩人看上去都不是保守的货色啊?
但是,她忍住了,这话题是永远不宜提起的。
……
苏景重新回到客户服务部。
部门内所有比苏景职位高的人全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罚,苏景是不同意的,怕这样以后会再被找麻烦,但是,Nina说这是公司的规定,一定要罚,不罚老板肯定不高兴。无论部门里的那些人是出于什么目的,终究都是错了,任何歪风公司不会有人胆敢冒险助长。
下楼的电梯里,苏景跟Nina进行很平常的聊天。
Nina说:“老板这个人很谨慎,”
“他栽过跟头。”苏景接话说。
秘书叹气的直点头:“对,老板当时栽的一败涂地。”
苏景没再说话了。
秘书又说:“讲些不该讲的,老板为人轮不到我来评价,但我觉得老板这人很铁石心肠,不过人心地好。”
“看得出来,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苏景觉得他严肃起来怪可怕的。
苏景从他秘书的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但都是不疼不痒的事迹,说起来又均不光荣,最光荣的莫过于他没有因为一败涂地而选择颓废,他是个战斗力很强很可怕的男人,翻一翻他的过去,全是伤悲,难以隐藏的一段接一段。
圣诞节前,顾怀安出了远门。
他并非因公事出差,而是只身一人去东京看望一位受伤住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