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利被问的哑口无言,一直等崔铁和京戍卫的人全部撤走后,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知道江南来头不小,没想到身边那个女人也不简单。想起江南刚才说的话,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喂,那个什么闫雪还在么,现在就放了,让她回家……”
江南和麦琪出了医院后,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秘云县城周边的一个乡村而去。
车后排的麦琪从刚才就有疑惑,笑着道:“帅哥,你还真为了那个小姑娘去看看啊?”
江南耸耸肩膀笑了笑道:“闲着无聊助人为乐呗。”
“哦,是么?”麦琪会心的笑了笑,知道江南不愿意告诉自己,也就不去追问了。
江南眯着眼睛躺在麦琪的肩膀上,昨晚那个叫闫雪的女孩,和自己确实没什么交情,也犯不上自己亲自去一趟。不过,闫雪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她说她之所以出来打工,就是因为家乡的几乎大部分农田都被征用或者收购了,没了田地才出来的,这句话现在想想,江南确实想去确认一些事情去。
“帅哥,刚才那个兵蛋子和你很熟么?”麦琪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你是想问,这些人是不是也跟这件事有关系吧?”
都说祸不单行,当然这句话不太准确,只能说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赶在了一起。
首先,自己因为老姐倏音接触东方丽人;再次,东方丽人连续的行动,甚至无视程逸,本来就很诡异了;还有,本来很简单的滇南禁毒,自己从江陵跟到滇南,结果阴差阳错出了这些事情后,居然能把所有线索重新指向了京城;最后,程逸到底和东方丽人打的什么牌,要是程逸真的站在莫士康那边,事情就难办了,可是自己临走前,程逸明明提醒过自己几点,又不太像。
当然,躺在麦琪肩膀上的江南还有一件心事,那就是身边这位如影随形的国联特工麦琪。和叶正阳一样,江南虽然和她上了床,但也不至于单纯到把她当成自己人过,一个埋藏很深的女人,以自己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和她去床上的时候,就已经猜出哪里不对劲儿了。
一个个的谜团连起来就是浓雾,看不到对岸也看不到敌人。无形之中,江南已经陷入了众多势力的中心区域。
台风眼是台风最安全最寂静的区域,但终究是中心区,外面的狂风肆虐,不可能无视。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马路边上,司机回头道:“到了,你们俩从这儿在翻两座山,然后就看见榆树村了,我只能送到这儿了。”
“谢谢,不用找了。”麦琪主动送过去几张大钞,拉开车门迈步出去。
春末初夏季节的乡村,是另一番风情,阳光温和的照在大地上,山上绿茵茵的青翠,树木和青草经过春天的艰难生长,此时正是旺盛的好季节,吐穗的杨柳,含苞待放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清香。
“哦,好久没这么休闲了呵呵……”麦琪伸了个腰,把皮衣的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纱织白色紧身衬衣,硕大的胸脯呼之欲出,领口两颗纽扣都没有系,雪白的两团大馒头格外耀眼,在胸前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来。
“没有滇南环境好吧。”江南笑着说。
两人说着话沿着迈过河床一路向上走去,按照司机的指点连翻了两座山,后来发现司机说的比较含糊,山望山跑死马,看着山不远,可是相当禁走的。
“帅哥,我要上厕所你想看么?”两人翻上山头,在山尖的平地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