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宏的话有掩饰自己刚才言语不得当拍马屁的嫌疑,我听了之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怎么搭理他,虽然他出手阔绰,可周禹谨似乎并不是很在乎,我要是上赶着去巴结他反倒是掉了周禹谨的身价。
我今天既然是跟周禹谨出来的,当然处处的言行都要以周禹谨的为主,为他考虑周全了,要是有什么闪失,都是在自掘坟墓。
牌局玩了一会儿之后,我并没有看出有什么高超的地方,除了桌面上跳过来跳过去的筹码数字大得惊人之外,几个人都玩得特别平淡无奇。
唯一有点区别的就是严振华的运气似乎真的比其他几个人好一些,几局下来,就他面前的筹码摆的最多。
不过虽然都是几万几万的筹码玩的,可是上不封顶,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有几百万的输赢了。
高宏是运气最差的那个,到现在基本没有赢过一次,玩到后面就有些不高兴了,把脚搭在大腿上,一个劲地抖着脚,还十分不耐烦地吼了几句他刚才带进来的那个美女。
那个美女是个嫩模,看起来也就十九岁的模样,样子确实算的上出挑,可是在美女如云的赌场里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一般嫩模的地位在圈内也算是不错的,因为有嫩模这个头衔,所以身价也高一些,陪人打双飞什么的价码也高很多,也就格外娇气些,这姑娘被高宏骂了两句之后,脸色就不好看了,但因为在场的都是大佬,她也不敢甩脸子,默默地坐在那里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机。
恰巧这个时候高宏又输了一局,因为严振华有加码,所以把这一局炒得很高,一局下来,高宏就输了有九十万。
高宏有些不服气地甩出了九十万的筹码,甩出去筹码的时候故意把筹码的声音弄得很响。
周禹谨不由皱了皱眉头,一边的严振华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低头跟魅儿说,让魅儿给倒杯水。
魅儿很懂事,立马就端来了一杯都匀毛尖,“听说严先生喜茶,所以咱们赌场一早就备下了,您尝尝这茶味道怎么样,新进的都匀毛尖,取得都是精华的地方。”
魅儿闭口不说价格,但是懂行的都知道这茶精贵,也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去年就出了几罐,而香味也确实诱人。
严振华很满意地端起了茶杯,轻轻啄了一口,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着,“这茶果然味道纯正,不过周老板也真是有本事,这茶我去年让人去买都没有买到,听说顶尖的极品全被一个神秘的富豪给买了,我当时还当是谁呢,原来都来了周老板这了,也得亏我今天来这玩,还有这种艳福能尝一口。”
严振华说得很谦虚,其实我很清楚在严振华那里可是珍藏了不少的大红袍,那才是极品中的极品,也真是有钱也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