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找到过去的自己?这个是因缘际会,知道前面那条泥河吗?就算是佛祖也没有去探查过,那是三界最为神秘的地带,你曾经坠河,若要寻找原因,必须从那里开始。但,无比危险,极有可能就此消失。若非 因缘际会,就算你现在跳进去,也于事无补。”
允祀忽然道:“六哥,我从没向现在这般彷徨,茫茫然不知道该如何走。我忘了太多东西了……甚至忘了她。”
允祀靠在了帐篷边上,黑色的锦袍被风拉长,勾勒出了孤寂的味道。
他的头沉沉地靠着那一根木头上。
允稷认识允祀近二十年,从未见过他如此,而宋茗微不是没有听到允祀的话,听到了,她却也不敢留下来。
允祀心存愧疚, 若是看到了她的脸,看到她身上的其他伤痕,该如何自处?
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下几次水,这冰河上面的冰都化了,这个时候,才是最冷的时候。
可他每天都要在水下呆很久,泡地身体发白,一次又一次失败,一次又一次坚持。
然而,那匣子就是没有。
或许,一开始她就被骗了。
根本没有什么记忆匣子,就是女尸设计好的。
宋茗微觉得饿,这种饿让她害怕了起来,她缩在了被子里头,瑟缩着。
孩子开始踢她的肚子,宋茗微一边耐心地安慰着孩子,一边抓着被子咬着。
珠玉将热水送进来,给宋茗微将屏风拉好,就要伺候宋茗微过去洗漱。
“你先能出去吧,我自己能洗。”
宋茗微脱下了衣裳,衣裳和自己身上的伤口黏连着,她扯开,还有些痒痛。
宋茗微入了水盆,忍受着饥饿的她一不小心就打翻了皂角, 她想要起身去拿,陡然看到了一袭黑袍站在了屏风边。
她愣住。
接着,她一声尖叫,道:“别过来,别看,别看!”
她捂着脸,一屁股坐了下来,水花漾开,她浑身冰凉。
允祀凝视着宋茗微,方才,眼前的她脸上几道可怖的疤痕,她害怕地捂住了脸, 用她那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全部。
允祀走上前来,抱起宋茗微的头,吻轻浅而温柔地印了上去。
他的吻充满伤痛和怜惜,种种后悔让他突然加大力道,炙热而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