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之火猛烈暴涨,将允祀包裹起来。
允祀腿上的那处伤口发出了噗嗤的声音,然后一层黑气与烈火对峙,那黑气十分顽固,烈阳真火一口矛上去,接着黑气发出了哔哔啵啵的声音。
允祀紧接着发出了一声震耳的怒吼声。
宋茗微听得一清二楚。
她恨不得现在就亮出尾巴,好飞上这佛塔,看看他到底在承受什么?
紧接着,允祀整个人在火中剧烈抽搐。
允祀身上的袈裟都被烈阳真火烧着了。
“不好,烈阳真火失控了,可能死被方才的尸毒所刺激。”一个老和尚说道。
只见允稷飞入烈阳真火里头,他从背后环住允祀的腰,一阵佛光从允稷的身体里泛出,金碧辉煌地射入天际。
宋茗微抬眼看去,心紧紧地揪在一起。
那是什么?
是师父吗?
那烈阳真火猛地地往二人撞去,像是非要将那佛光撞破。
允祀气若游丝地睁开眼,看了眼那真火,道:“六哥,这真火,性子真烈。”
他说着,一口心头血朝烈阳真火扑去。
烈阳真火贪婪地焚烧那口鲜血,将他吞噬殆尽,才安定了下来。
允稷飞身将烈阳真火收入佛龛,那真火变得与凡火无异后,他才道:“抬王爷下去歇息。”
几个僧人忙抬起了允祀,允祀经过两次烈阳真火,元气大伤,沉沉地闭上眼,再无力站起来。
待这顶楼只剩下允稷一人,他才剧烈咳嗽了一番,手臂处如同瓷瓶裂开了纹,斑驳地露出了里头的血肉和经脉。
他的手拂过,裂纹骤然消失,手臂看过去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