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姑娘刚到大门前,就被人拦住。
“玄亲王身子不适,让我这几天都去看一看。”
守门的家丁咳嗽了声。
大晚上的,玄亲王让你去干啥?
玄亲王果然与二小姐有奸情!
那,二小姐是不是未来的王妃?
家丁一脸兴奋,这等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立马把腰弯地低低的,并热情道:“小姐路上小心,要不要我一路护送?”
“不用,这到皇宫路上都是安全的。”
于是,宋茗微和东珠就上了马车。
东珠在马车里笑得东倒西歪。
“小姐,你没看到那几个家丁,个个狗腿的,恨不得你现在就是玄亲王妃。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夫人在的时候,个个狗眼看人低。”
宋茗微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生活在曾氏的手下,自然要懂得察言观色,捧高踩低那也是自然。
他们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在宋茗微看来,人之常情。
到了南浦村村口,二人下了马车。
车夫阿顺倒是什么也没问,就在村口这株桃树下休息。
“哎呀,小姐你看这株桃树。之前我们住那农庄的时候我还来采过,长得可壮了,现在怎么蔫成这样,看过去像是马上就要死了似的。”
话落,东珠只感觉到后背森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似的。
宋茗微对着那桃树念了一段清心诀后再念了一番镇魂咒。
那桃树抖了一抖,一些乌黑的雾气从桃树的表皮那,飞扬而出。
“阿顺,过来。”
宋茗微警惕地看了眼这颗桃树,然而周围除了一片阴森,什么都没有。
阿顺却突然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