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次只要是有人恶意伤害了晨晨,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请相信我。”徐厉容铭紧拥着她,郑重承诺。
简初冷冷一笑,用力推着他:“只怕你下不了那个狠心,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鬼才会相信你。”
可徐厉容铭执念地抱着她,任由她在他的怀里反抗挣扎,只是紧紧用力抱着,享受着这片刻的美好。
他真的怕,怕她生气了,怕惹怒了她,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和孩子了。
现在的她可不比以前的她。
她的本事大着呢!
“姓徐的,请尊重我,不要让我丈夫家里的人看到你与我这样不清不楚的,还有昨天晨晨受伤的事,只怕让我婆家的人知道了,你都会不知怎么死的。”简初浑身被徐厉容铭搂得紧紧的,快要透不过气来,挣扎不了,只得这样恶狠狠地威胁着。
这男人太放肆了!
现在的他们算什么?
前夫,前妻,完全就是陌生的男人与女人,半毛关系都没有,可他却任意欺身上前,动作暖昧之极,太过份。
听到简初这样说,徐厉容铭似乎受到了刺激。
“死女人,拿你那死鬼夫家来威胁我?别把我当傻子,我已经调查过了,新加坡的富豪中确实有个叫吴良申的,也确实是在三年前病死了,可他死时已经八十三岁了,现在有一子一女,还有二个私生子,那年龄都可以做你爸妈了,而且他们现正在争夺遗产呢,就算你真的嫁给了那个死老头子,你就能确定你那些所谓夫家的人会来找我算账么?”徐厉容铭语气讥讽,带着报复的快意,“只怕他们个个都是巴不得你早点改嫁吧!”
简初被男人的话一时弄得心底发慌,蒙在他胸膛的眼里闪过丝心虚。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还真会去调查她的一切,这真是脑抽了吧。
“更何况,一个快要病死的八十三岁的富豪老头子迎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报纸可是没有半点风声,甚至当地的老百姓听都没听说过这事呢,这你算是隐婚么?骗鬼去吧!”徐厉容铭抑制不住心底的恼意,继续冷嘲热讽着。
简初掩饰住心底的那丝惶乱,连连冷笑道:“你还真是用心,把我的事调查得如此详细,可我还就告诉你,我的身份就是新加坡富豪遗霜,这是不会假的,我愿意嫁给一个快要病死的老头子来糟踏自己,那是我自己的事,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徐厉容铭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下,恨声说道:“简初,你这是想要存心气死我吗?”
“是么?”简初耸耸肩,嘲讽的笑,“我还从没想到你徐厉容铭会这么的脆弱,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将你徐大总裁活活气死,那还真是让你贱笑了。”
徐厉容铭嘴角动了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徐总,我还劝你别自作多情了,在我的眼里,你其实真不如那个死鬼糟老头子呢,至少我嫁给他后,他马上就死翘翘了,我还继承了大笔遗产,华丽转身,从此后过着辉煌风光的日子,可曾经的我嫁给你呢,那是受尽了屈辱,三番几次差点被人害死,甚至连孩子都无法保住,你说我的选择有错么?难道你不应该祝福我么。”简初不无嘲讽地继续说道,手指握成了拳。
徐厉容铭的心突然一痛,身子抖了下,胃部有股强烈的痉孪袭过来,他脸色发白,紧紧搂紧了她,咬紧牙关,似乎想要缓解些疼痛。
“说,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宜丰公司的女总裁的?究竟是怎么上位的?”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她,声音有隐忍的痛苦。
报纸上面说是允泽强亲自任命的她,这在他心里是不信的,允泽强是什么人?那可是全球超级富豪,能与他见面的不是各国政要,就是全球同等位富商,甚至还有美国总统经常都要与他见面的,而简初一介女流之辈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他呢,并且还得到了他如此的亲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