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灯被不时吹过的夜风吹得光影模糊缥渺,若隐若现。
徐厉容铭的双手捧着她精致的脸,这张脸上冰冷一片,眉心间有着太多的沧桑与委屈。
心尖一阵生痛,痛得他弯下腰来,薄唇覆上了她的红唇,轻柔的吻着她。
漆黑的夜中,大榕树下,一个女人的身影直直站立着,双手绞成了一团,两只干涸无神的眼睛定定地望着银杏树下男人女人亲密相吻的暗影,嘴唇哆嗦着。
他们终于相认了,认出了彼此。
从此后你们就会相依相爱了吗?
雪薇脸上是冷冷的笑。
她都没有同意,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只手捊起了手臂上的衣袖,昏暗的路灯下,一道道伤疤触目惊心。
她的指甲用力抠住了伤疤,深深抠入进去,鲜血开始流了出来。
这么多年来,每当夜深人静,她苦闷孤寂时,都会这样自残,不时拿刀在手臂上割着,有时用指甲抠那些旧伤,直到鲜血淋淋时,她就会放声哭,发泄着情绪,第二天才能以满脸的笑容来面对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直到徐厉容铭拥着简初从她的面前回去了,她还站在夜风中,毫无知觉。
她像失去了灵魂的僵尸,直直站着,浑身发着抖,没有任何知觉。
夜风阵阵,简初的鼻中嗅到了强烈的血腥味,脸色发白。
“晨晨,快叫祖爷爷好。”第二天,吃过早饭,简初就带着晨晨来到了腾龙阁里。
徐厉容铭紧紧跟随。
“祖爷爷好。”晨晨睁着乌黑溜的眼珠打量着面前慈眉善目的老人甜甜叫着。
“好,好。”厉义钦满脸慈爱的笑,高兴得连声叫‘好’,朝她伸过了手来,“来,宝贝,让爷爷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