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一听,笑笑摇了摇头:“少爷,少奶奶还是早上出去的,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想必是有事,饿了吧,我马上就去做晚饭了。”
说完朝着厨房走去。
厉容铭一听,心情郁结,脸上顿有不悦之色,将公文包递给了迎上来的管家李瑞,伸手松了松领带结,又兼呼吸不畅,更觉心里郁闷了。
话说这死女人去哪里了,竟然是出去了整整一天,连个音讯都没有,而且手机也打不通,昨晚虽然答应了她放假一天的,可那前提不是让她在家里做饭么。
她这是能有什么事忙到连接她亲妈徐蔓删都忘了呢。
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样想着就朝着三楼走去。
卧房里,更是冷清得难受,踱了一圈,倒在沙发上,眼睛突然就定格在书桌上面那张合影上,那是他与雪薇的合影,很久以前就有了,放在那里久而久之竟形成了习惯,就算它摆在那里也不觉得打眼,甚至能熟视无睹。
可今天,他的眸光所及,竟是那么的刺眼。
当然,能让他眸光停留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张好好的合影竟然给倒着放了。
还真是奇怪了,明明从来都是正着摆的,就算容姨上来搞卫生也没出现过这样倒着摆的状况,看来这是有人故意摆倒了。
他摇了摇头,走过去拿起了镜框,正准备摆正。
突然就想起了什么,拿着镜框,望着里面的相片发起呆来。
镜框里的雪薇笑容甜美,幸福地依偎着他。
可此时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矜持,冷艳的脸,那张脸上是淡离的笑容,眸中央总是闪着一束若有若无的火光,那样的火光似乎随时都会蹦出来把他整个给点燃。
他的手抖了下,心里忽然有种不可名状的痛。
昨晚雪薇发了整晚的高烧,说着胡话,嘴里都在叫着他的名字,苍白发紫的脸上全是痛苦,手只有握着他的手才能安稳睡下来。
无奈之下,他只得陪了她一夜。
如果说以前,他能有那份耐心陪着她,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现在的他却对雪薇这种不时昏厥,像滕蔓般缠绕着他的感觉越来越不耐烦了,甚至有种沉重的包狱感,这样的感觉真让他窒息。
深深吸了口气,拉开抽屉,把那张曾经的合影扔进了抽屉里。
转身大步朝着楼下走去,经过二楼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他们的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