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女儿,他不能与厉容铭翻脸,这一切只能怪厉义钦那个老狐狸太狡猾了。
“雪总,夜枭昨天就到G城了。”孙五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他倒是来了,连个小事都办不好,脓包一个。”提到夜枭,雪寒松脸上有了怒气,咬紧了牙齿。
“雪总,这事也不能怪他,只怪厉容铭太厉害了,还有简初那个女人太可恶了,竟然会真的跳楼。”孙五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蠢货,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雪寒松脸上的阴寒之气更甚,怒声骂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简初竟然会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从那么高的楼上直接跳了下去,如果能拍下那样的视频,他也算是掌握了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将来就算除不掉她也好借此来要挟。
当然,抛开那些不说,这一生,他只有一个女儿,视若珍宝,任何阻止他女儿幸福的事都是他所不能容许的,厉容铭只能属于他女儿的。
对他来说,女儿的幸福更重要。
“告诉夜枭让他赶紧回南城掩藏起来,那边的警察正盯着他呢。”他沉声吩咐着。
“好。”孙五,孙六同时答道。
“切记,二个月内,一定要多加派人手,密切关注着厉容铭,决不能让他查到任何蛛丝马迹,只要他与简初离婚了一切就都好办了。”雪寒松阴冷的声音如从地狱里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孙五,孙六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答应一声,趁着夜色走了。
雪寒松回到书房,站在窗前沉吟着。
厉容铭他倒能应付,可在他心底深处最怕,最担忧的还是厉老爷子。
这个老头子似乎对他很排斥,而且深藏不露,不动声色,但他心里想什么,他可是一点都捉摸不透。
按理来说,他从没有得罪过厉义钦,真没理由如此排斥他的。
可不知为什么,厉义钦总是疏远淡漠他,甚至很排斥他,有种想要与他划清界线的感觉。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他是不是知道了他的底细呢?
雪寒松的心忐忑不安起来。
他说不再插手厉容铭的婚事,但凭直觉,雪寒松觉得不可信。
可不管怎么样,为了女儿的幸福,他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