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睁着眸子望着他,男人的眼光沉谧,姻脂色,带着浓浓的浴望,却也如水雾般有着柔柔的亮光,她的眸光渐渐迷离,手指开始抖索着伸向睡衣的纽扣。
她小心翼翼地解着纽扣,垂眸,不敢看他,脸上晕红一片,说不出的妩媚迷人,眼睫微微抖动着,像只扑闪的蝴蝶,更像个低眉顺耳的小女人。
只是她解着衣扣的手却在发着抖。
葛地,心里就涌上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女人如此的勾人,他哪还会有心思去要别的女人了。
“要你全心全意来爱我有那么难吗?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你的合法的丈夫。”厉容铭口干咽躁,重重问道。
“既然是丈夫,那妻子有难,丈夫就应该主动排忧解难。”简初咬唇,抬起眸来,针锋相对。
厉容铭嘴角微微一笑,“话是这么说,可如果妻子都不是真心真意的爱着丈夫,丈夫为什么要做到这些呢?又有什么理由要做到呢?这若说出去,道德舆论又会偏向谁呢?”
简初呆愣,垂眸思索,这话好似很有道理呢。
可她的手哆嗦得厉害,解了很久才解开,饶是这样解开来,就露出了无限的风情,那细腻如玉的肌肤,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厉容铭的呼吸吃紧,纵身跃上了床去,眼光流连在她若隐若现的诱人肌肤上。
“女人,取悦我。”他躺着,口气很霸道地命令道。
简初睁着明眸恐慌地望着他。
“怎么,不愿意?”厉容铭眸眼的情浴越来越炽烈,完全急不可耐了,声音里很不耐烦。
“不是,我只是不太会。”简初慌忙摇头,可怜巴巴地说道。
要她去取悦一个男人,其实她真是不太会的。
“不会?”厉容铭挑眉,脸上有讥讽的笑:“红人馆那晚就不错嘛。”
简初的脸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那晚,那晚我喝了催情药。”
催情药?厉容铭眸中的情绪加深,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么说,爬上我的床很令你难为情了?”红人馆那晚简初的表现是热情奔放的,如火如荼,让他激情如火,带给他的感觉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