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她的身子,她可以给。
他们的身子早就契合了,多几次,少几次的,这有区别么?
可他却要她的心。
这,她是给不起的。
“合着你除了这个就不能想点别的吗?”她无奈的问道。
“不能。”男人看她的眼神像裹了火,干脆果断,“你要知道,男人与女人的交往最终都是为了上床,这点你不会不懂吧?”
“可我已经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简初呼吸紊乱,实在弄不懂他的心思。
“我,很贪心的,光要一个女人的身子远远不够,我还要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我做一切。”厉容铭莫测而笑,舔了舔干燥的唇,表情很阴兀。
他想要她的心,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他,让她的心为他牵挂,为他担忧,为他夜不能寐,他就是这么的自私。
今天她在祠堂里那么干脆的答应了雪寒松,这足可以证明,这个女人根本还没有爱上他,这不公平。
关健的是他已经动情了。
他可以为她作困兽之斗,但是她的心必须给他。
今天在祠堂里面对着雪寒松咄咄逼人的攻势时,那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保全她。
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
他付出了,必须要得到回报,这是他的想法。
“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达到你的要求?你应该知道人心这个东西是强求不来的。”简初无奈,害怕,只能是可怜巴巴地问道。
厉容铭眸色深重,染上了一层柔和的亮色。
“正因如此,我才要你的心,否则我要了干什么。”他声音徒冷,邪魅坏笑,“放心,我会检验的,只有达到要求了才能算。”
简初傻站着。
还要检验?他能检验出她的心来么,这也太离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