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们的车在眼前消失。
一旁的柳婶说:“祁先生回屋吧,外面冷。”
祁薄摇了摇头,说:“我要出去一会儿。”
柳婶叹了口气,“去看小陌吗?”问完,见他不答,自己转身进了屋。
雪越下越大了,夹着风,寒气逼人。
望了眼落在肩头的雪,祁薄想到了从西安回来那次的大雪天。
欧阳陌站在铁站牌下,因为自己迟到冻得浑身发抖,也没有离去。
他心疼得狠想揍她,却还是脱下身上的大衣,走到她的面前。也不顾她的抗拒,披在她的身上。最后是俩人不欢而散,大雪纷纷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围巾,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一天,真的特别冷。
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很远。
远到气全消了,又转过身去,原地反回。
回来的时候,铁站牌下,她已经走了。
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原地等着自己。
他傻傻的站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以为她只是孩子上来因为自己离开了四个月,而心情不好。
谁知,这一次的冷战前所未有的长。
长到他最先熬不住,朝她走去。
可是她却铁了心的不要自己,完全的避而不见。
这是他从来没有碰到过的情况,他像所有初尝情事的男孩一样,开始死缠烂打,就是不愿意松手。
看着她抗拒后退的样子,他的心疼得抽搐。
他还是勉强扯出最好的笑来,对待她:“我没有控制住,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