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得到白父拿回来的这张纸,远比自己想象的难以承受。
突然想到什么,又拿起那张纸来,希望的眼神揪着白父不放。
“会不会弄错了,这是不是别人的血样,医院里的人那么多,那么杂,会不会是你拿错了?”
白母殷切的声音,令白父的眉头越锁越紧。
最后盛怒之下,将白母一把佛开,颤抖着声音,几乎一字一顿。
“我是亲眼盯着医生将血样拿回去,又是亲眼盯着医生将血样放进仪器里,因为我花了钱,买通了人,所以,当初做这个血样检查的时候只有我们家一个人。”
白母重新坐回到白露的床上,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遭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样,一下子目光变得无光,变得空洞起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最终,白母失声对着白父恳求的语气询问,自己的脑袋里早已经六神无主起来。
白父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愤怒,伸出食指直指白露,颤抖着手指,颤抖着身体。
“怎么办?你何不问问她?问问你的宝贝女儿该怎么办?”
盛大的怒火,白父一下子将白露床上的饭桌掀到地上,碟子,碗,摔在地上四碎开来的声音,响成一片。
人就无法消除白父的愤怒,面目可憎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白露。
白露不知道怎么了?前面还吃饭吃的好好的,然后父亲拿出那张单子来,还没来得及看,母亲拿起来就恍惚了一下。
心想一定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但再看父亲的反应,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并不像是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父亲该有的那种痛苦和伤心。
到底怎么了?
是什么让母亲如此绝望,又让父亲如此的愤怒?
那张纸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秘密?还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