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办公室里的好处,即使人人在背后,在心里猜测你,也会在你面前保持微笑,以笑脸对待你。
有时候,其实还不如有同事直接过来问,昨天那人是谁,为什么打你,你没事吧?要我就直接还回去了。
即便是自己不敢直接说出来,但还是会感觉到温暖。
现在在这间办公室里,都对你笑脸相迎,都对你不错,但是真心的能有几个?
现在似乎也终于知道,平时跟你对着干,不怎么待见你的,也许并不是最坏的,比如李悦。
楚襄钦和李悦,大概是这个地方,唯一对她好,且没有任何企图和回报的。
她应该庆幸。
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陈以柯,看着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没有要回病房的意思。
他在隐忍,从昨晚上开始。
要保证自己不会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一样对着病房里的母亲质问和发疯,只是这似乎有些难,他已经试过了,但还是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在这光洁的医院走廊里,是嫌少能让人住的起的VIP病房,什么都是最好的设备和安排,可以与一家五星级酒店媲美,让人在这里甚至能产生怀疑。
究竟是在养病还是在度假。
而在那间关着门的病房里,陈父一个小时前从睡得并不踏实的睡梦中醒过来,看见床前的女人正点着头在打瞌睡。
陈父的手指才动了动,陈母就从瞌睡中醒过来。
“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我去叫医生?”
陈父就摇摇头,鼻孔里插着管的人看起来憔悴,苍老了许多。
“不用,我很好,倒是你…….去睡一会儿吧。”
一夜之间,觉得陈母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陈父带着止疼泵的手指指指旁边的床位,示意让陈母休息。
陈母替陈父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