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柯狐疑的看着韶华和老四,心里直觉得不踏实。
看着老四要将韶华推到楼上面去,沉声说:“如果她还是不肯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把你送到非洲那么简单。”
一听这话,老四的心口凉了半截。
韶华也心惊肉跳了一把。
看着老四那副担心的样子,韶华推开老四的手,自己就向着那扇门走去。
全部的赌注都压在韶华身上了,老四倒是没什么把握,能让靳暮歌吃饭,倒是觉得韶华可能能给靳暮歌往嘴里塞饭。
把韶华安排在这个差事上,老四不是一点的担忧啊,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惴惴不安的一颗心,等着可能出现的那么一丁点希望的结果。
韶华进门之后,发现房间里压根就没有开灯,黑洞洞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韶华的手顺着墙壁摸了摸,将灯打开。
灯光一下子打开,如白昼一样的光线一下子卸下来,让人眼还有些不适应,韶华捂了一下眼睛,才看清出床上躺着的人。
可能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微微的皱着眉头没睁开眼睛。
韶华就走过去,看见床上的人呈大字躺着,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一条死鱼一样。
豆大的汗珠子顺着她的额头上冒着,发白的嘴唇看起来很虚弱。
也是,一天没有吃饭,能不虚弱吗。
走上前去,用脚提了提她耷拉在床下的脚。
“喂,起来吃饭了。”
韶华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靳暮歌,距离上一次看见的时间已经快要半个月了,上一次看见还是在夜里,光线不怎么强的包厢里,现在在这样的白炽灯下看着。
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好,怎么就让陈以柯五迷三道的,非这个女人不可。
不过这些都关系了不是吗,即使在不喜欢,即使在不情愿。
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状态中的靳暮歌,早就听见楼下面的声音了,但是听得不真切,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
有人碰了她的脚一下,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大概能听得出来,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