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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愣了好大一阵，没有想清楚北沉的真正含义。
“要想他们永远不离开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我结婚。”他好心地解释，注视着她的脸。
“这个……”她没有想过，而且……
“杜冰冰跟你已经结婚了。”
这是最现实的，显然，北沉的这个方案就算她同意也行不通。
“我们可以离婚。”他淡然地道，似毫不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什么不妥之处。温尔雅张大了嘴，她开始怀疑，怀疑北沉的健忘。
“你们之间有协议……”
那协议里明确地规定了，北沉不可以和杜冰冰离婚。
“那又如何。”他说得轻描淡写，似乎这协议并不为他构成威胁。
“如果你离婚会一无所有，你知道吗？”
“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会嫌弃我吗？”
他紧跟着逼问，温尔雅的脸白了白，她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这是个危险的想法，但是，如果这样可以让她和孩子们在一起，而且他也不后悔的话，她愿意接受。
摇摇头，她抿了抿唇。
“那不就可以了？”他道，将她收在臂中。
温尔雅不是那么确定他愿意放弃一切来成全一个完整的家，感受着背部来自于他的体温，她小心地问道：“你……真的舍得？”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他说得大方，自然，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舍。言情一致，温尔雅略抬了头，却只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巴，却一样满是坚毅。
没什么舍不得的，他说得清淡，但于他，将会是多大的打击？她可以理解，从万人之上落到水底深处无法自拔的那种痛苦，到了那时，他还会如此坚决吗？
“你还是……要好好考虑。”她道，不希望他后悔。
他转过头，站起来，拉开了窗帘。“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