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雅开始后悔,不择手段地要让北海死心,却将自己投入危险之中,北沉,都是他!
谁来救她?
罗文祥烦躁地拉掉身上的衣服,解开裤头,向她扑来。
“救命!”
北沉心烦气躁地推开身上正呻吟不断的女人,抓抓头,吼一声:“滚!”
陆子昂从女人身上抬起头,拍拍身下的女人,示意她离去。
“我说北大总裁,你最近很奇怪呀,不玩女人,成天怒气冲冲,有谁欠你东西了吗?”
“当然,该死!”他最近一跟女人亲近,就会想起那个可恶的女人,马上偃旗息鼓。
“谁欠你东西了,欠了什么?”陆子昂来了兴趣。
“一个女人,欠了一百万。”
他狠狠地吐着,真恨不得将那个叫温尔雅的女人拉过来,狠狠地玩弄!
陆子昂像听到了怪新闻,眉头拉得高高的,完全不可思议的样子。“不会吧,北少财大气粗,一百万于你,不过吹口气的事儿,也会计较?不对,你不是计较钱,是计较那个女人吧。”
被陆子昂说中了心事,北沉显得更加烦乱。
“别说鬼话了,丑女人!我走了。”
拾起身旁的外套,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救命,罗文祥,快走开!”
温尔雅用尽全身力气拒绝着罗文祥的接近,她想不通自己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三天两头碰到这样的暴力事件。
她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再被人羞辱,绝对不能!
狠狠地拉着自己的衣服,她几乎在徒劳无功地喊着救命。
“罗少,这里来的人可都是你情我愿的,不要搞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