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拍不到了!”
“嗯,不过瘾。哎,你怎么没有拍点送礼的,只怕收了几百万啰?”
“嗨,登记礼金的地方都是人脑袋,我拍不到!再说,那有什么值得拍的?人家收几百万几千万关你什么事?本来年头时节,生病住院就是人家大官进财的好机会,这办红白喜事就更不必说了!我们不是房子着火和地震真正见到州长,再加上到州府来谋生,你就是想给州长家送钱都没门呐!不说这些了。我们也该吃饭了,还是在家吃老婆做的饭有味!”
水妹把手机递给土根,往厨房走时对土生说:“不见得吧?你不是喜欢在外面打野食吗?”
“切!那是你猜的。快点吃了稍稍休息休息,下午还要去打最后一针药呐!”
“打针打针,你的感冒好奇怪哟,要打这么久的针。”水妹的心语:十有八九是在外面和女人鬼搞得的病!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年纪大了么,就是得个感冒也不能像年轻人那样好得快了。”土根的心语:下次得万分小心,决不能让那个小袋袋破了!还有,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得和她玩了,彻底打消她的疑虑。
“嗯,也是。只要不传染我就是了!”水妹摆好了饭菜,土根马上坐下吃起来。
为了庆祝因达公司在拍卖会上拍得准地王,土生在酒店整了一桌酒席,宴请艾媚、甄幽母女和公司临时雇请的其他几个员工。土生由于喝了酒,不能自己开车了,只好花钱雇请了两个司机把自己的和艾媚的车一起开回来,其他车内容纳不下的,就叫了出租车把大家分别送回家。
酒宴回来,土生在自己的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睡了,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吧,正在甜酣之中的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手机在响,他伸手去摸,够不到,就懒得理它了。手机铃声停了一会,又响起来,土生还是没有起身。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土生只得起来去开门,一看是蒯玖。土生揉揉眼睛:“阿姨找我有事?”
蒯玖指着土生的手机:“就是这个呀,我都听到很久了,看你怎么没有接喽!”
“噢,我来接。”土生拿起手机接听:“喂,你好!我是的!哦——好的,送来吧。对对,培府大厦28楼。好的,再见!”放下手机,对蒯玖:“送快递的,说是我的东西。”
“哦,如果不是必须你自己接收的东西,喝酒了还想睡的话,你可以继续休息,我来帮你接吧?”
土生拍了拍后脑袋:“最近我好像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呀?算了,反正已经醒了,就不睡了。您没事的话,就在这里坐,我正要找媚姐来一起商量这个宝贝地的事。”
“行,没事,我去把茶杯端来。”蒯玖说着,走了出去。
土生唤醒自己的台式电脑,在办公桌后面坐下输入了“拆迁组织、速度;地价减免;联系——天友网、视频通话”这些备忘的词语,感到口渴,便起身在饮水机里倒了一大杯,正在“咕嘟咕嘟”地喝,感到有人进来了。来人是蒯玖,她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一边坐下一边说:“慢点吧?又没有人和你抢呐,喝急了小心呛着。”
“您当我是小孩子呀!”土生说着,真的呛了,放下杯子咳嗽了几下,笑起来:“嘿嘿,让您说对了!”
蒯玖也笑:“嘻——我说不能急嘛!诶,你爸下午会来么?”
“可能不会来了,他上午就告诉我说是下午还有最后一针药要打。怎么,您有事?”
“没什么急事。”蒯玖的心语:土根这壮实的老哥,怎么打了好些天的针?没打针时有机会就喜欢撩拨,最近好,安静了!鬼知道什么毛病!
正在两人说着的时候,一个偏瘦的中年人背着一个硕大的双肩包在门框上敲敲,然后就进来了,对土生问:“请问你就是土生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