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生一加油,车就冲了进去。到了第二道门,土生把车停住,冷冷地:“到了!”
糜歆拿起她的手包:“你在这等我还是我要回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等你,你快去吧!”
糜歆快步走了。
土生看着糜歆的背影被遮住了,才把车门锁了,走到旁边树阴下面的长凳上坐了,好在并不太热,蝉鸣声中,他竟打起瞌睡来。几只飞来飞去的蜻蜓中,居然有一只红色的还在土生的肩头停歇下来。
糜歆走到最后的那道门,向门警说了一下,年轻的门警立即打了包子的电话。很快,包子就把糜歆领进了门,来到2楼,他让糜歆在旁边的接待室里稍候,自己进了时胄的办公室。很快,包子又来到了糜歆的面前,对她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州长请你现在进去。”
糜歆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时胄的办公室,发现这里和她在一些官员的办公室里看到的差不多,只是这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却是整个州的主宰。
时胄看到糜歆来了,赶紧从办公桌后面迎过来,老远把手伸过来:“欢迎欢迎!”
糜歆笑眯眯地和他握手,时胄把另一只手也用上,比较用力地握着。
糜歆的心语:这老家伙是有点不正常,但人家是这么大的官,只好由他了。
时胄终于放开了糜歆的手,指指沙发:“美女请坐!”又指指茶几上的小瓶子矿泉水,“喝水!“
糜歆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应了声“好”,然后没话找话地:“州长您一定很忙吧?”
时胄也在旁边坐下:“嗯,是啊是啊,有时很忙,有时还可以,呵呵,摊子太大了!”
“确实!那我就提醒您一下,前几天我们因达公司送来请您批示的那个——”糜歆笑看着时胄问。
“噢,我现在就给你批,因为那天在你们公司我就是支持你们的嘛!”说着起身在办公桌上成堆的文件盒里找出那份文件,伏在桌上在文件上面很快地写了一行字,再签上自己的名,递给糜歆。
糜歆接过:“谢谢州长!太感谢了!”说着,小心地把文件塞进自己的手包,“您很忙,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慢,美女再坐坐,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呐!”时胄伸手拉住糜歆的手。
“哦!”糜歆借着拿茶几上的矿泉水喝,把手从时胄的手里抽出来,“我听您的!”
“你还想上大学不?”
“上大学?”糜歆稍稍迟疑了一下,“不是太想,要花大钱,死好多脑细胞才能弄到一个文凭。拿到了文凭还不一定能够找到好工作!”
“嗯——你说的那是一般老百姓,如果我给你安排,还能这样?你要到国外去都可以!”
“国外?您可以帮我安排——?”糜歆盯着时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