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图有点光亮的头点了点:“嗯,算是吧!在国家和民众这个层面来看,还在偷鸡摸狗、男盗女娼这个层面吧!”
“注意点,蛛丝马迹也要及时掌握上报。”
“知道!”
看完,施坦冷笑起来,他的心语:TND,现在这逼真小巧的遥控壁虎还真管用,果然为我们在搜集军方的资料上起到了大作用。听说时胄和涂图一起长大,几十年了,还是不是朋友,这个就能说明!
施坦继续点击另外一个文件,这是一段音频:
男声:“我吃的和州长一样的‘鞭王’,你应该满足吧?”
女声:“嗯——可人家是年纪大了,你要年轻好多岁,就这样了,看来你玩的女人太多了吧?”
“嘻嘻,不是这样,我只是对像你青红这样年轻漂亮的才舍得花这样的身体和资金上的本钱!”
“不见得吧?有一次我看到你在一个地方对一个老女人都动手动脚的。”
“切!你真能胡编!你说出时间、地点、人物!否则,我就要这样继续加上重量,让你压得喘不过气来!”
“哎哟——”喘息不匀的声音。女声继续:“好,我说嘛!我说了你可不要怪罪我啊?”
“说的是事实就不怪你!”
“上周五快下班的时候在州领导会议室的设备控制室里和依尚,是不是?”
“唉,唯一的一次,怎么就让你给看到了?”
“我还知道你庞士主任是可怜那老女人,她的老头可能一年也难得帮她解一回馋,所以给她帮忙。”
“还有更深的想法,就不告诉你!”
施坦的心语:狗杂种,怎么这样露骨地搞时胄的人?得,这段老子不送!用处大呐!庞士你拿钱来;青红小妞,你拿身体来!
施坦点击第三个视频文件的时候,尤榴走了进来。
施坦抬头扫了尤榴一眼,继续看着视频,但视频的图像质量不高,音频信号还正常。施坦便问尤榴:“怎么这样?”
“您不知道,”尤榴走拢来一点,“那个地方的路改还没完全完成,有一部分线路已经被损坏,所以自动控制功能丧失。另外,周围照明线路也被破坏一部分,所以光线很暗。”
视频的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