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生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不要这样!我是真心的。你不就是那块该死的黑疤吗?我现在有这个能力,我要让我心中时刻记挂着的人恢复以前美丽的模样!”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糜歆望着土生。土生真诚地缓缓点头。
糜歆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这样!”土生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心语:你想让我说出爱呀、情呀的,我偏不说!再说,现在谁能知道以后的事?
糜歆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缓缓抽泣起来。土生立即起身来到她的身旁。这时,光线一暗,有人进来,土生转头一看,一个顾客踅进来,看样子他是来随便看看的,看到糜歆在那里垂泪,一个帅哥站在旁边似乎手足无措,便一言不发地又出去了。土生正想拍拍糜歆的肩头,通过门口的光线变化,他知道又有人进来了。这次土生扭头看到的是糜歆的母亲,她手里提着饭盒子,原来是来给女儿送午饭的。土生赶紧对师膺叫了声“阿姨,您好!”。
师膺怒气冲冲地:“嘿,你小子上次没有杀了我女儿,现在又找上门来欺侮她了?”
“我……”土生嗫嚅着。
“妈!”糜歆用袖子快速地擦了擦眼泪,过来阻止母亲。
“我今天也不和你算旧账,你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叫警察了!”师膺带着怒气指着门外说。
“妈妈,他是来、来看我的。”
“看你?”师膺疑惑地看着土生,又看看自己的女儿。
“我不光是来看糜歆的,我还是来接她的,我要送她到州府的大医院里去治疗,让她恢复从前的美丽。我到医院去咨询过了,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做得到,只是要花费点时间。您来得正好,一来是要征得您的同意,二来是想您去医院陪护。”
“小子,你不是吹牛皮吧?你有这么多钱吗?”师膺转怒为疑。
“这个您就放心吧!如果您答应,我想现在就带你们走。”
“哪能这么快,我妈肯定还要和我爸商量商量的。”糜歆的声音不大。
师膺知道女儿的话就是说给她听的,所以她就走到外面去打电话了。
糜歆对土生看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土生看到饭盒,便提醒糜歆:“你现在抓紧吃饭吧,等会更冷了。”
“不,我不饿。你应该也没有吃午饭,你吃了它?”
土生摇摇头,他在店内漫无目的地走走看看。
“你怎么这样阔了?该不是通过非法的手段吧?”
“嗯——这个怎么说呢?如果用你这个正常手段,可能就是个温饱吧。我嘛,开公司赚的!你放心,没有谁会有什么理由把我送到大牢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