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识!要看得远才行。诶,不和你争了,我说,那小子那套房子的钥匙都不让我们拿一片……”
“噢,你还不知道?土生昨晚就给我一片了。”
“切,你也不告诉我……”
土根的话还没说完,钥匙快速开门的声音传了来,紧接着就是土生走了进来,把身上的包往身上一扔,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了。
“吃饭了吗?”母亲问儿子。
土生点点头。土根却在旁边说:“酒气都闻到了,你还问!能够回来吃就回来,你妈做的饭菜味道也不错,又卫生,还便宜。”
“嘻嘻……你老爸三句不离本行,关键就在最后两个字。”水妹嘲笑丈夫。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是公司的头,要应酬啊!”土生现出无奈的样子。
“阿弥陀佛,还好,没喝醉。”
“你们不要多余的担心,大的原则我还是能够把握的!”土生说着,从包里掏出几张卡片来,递给父亲:“这是我给您弄来的古玩鉴定师证,保管好,明天就要用的——要在客户的面前晃一晃,还要防止那些认真的家伙要仔细地看。”
“古玩鉴定师?你又要我个老家伙和你们玩什么?”
“好玩的事呐!放大镜和老花镜在那边房里的为您准备的办公桌的抽屉里。这个好玩的事是我们明天要在一家4星级的宾馆里拍卖一件古玩。弄成了——肯定能搞成的——两三百万的手续费就可以进到我们的账上。”土生眉飞色舞。
“你不是搞咨询的吗?怎么又搞什么拍卖?你有这个资格么?”
“嗨,这您就不用担心,我们和别人联手搞的,该聘请的人已经请了,其他的缺什么我们补什么,现在只要你肯花钱,什么买不到?再说了,我们办这个,谁来认真监督?”土生得意地一挥手。
“那你明天需要我到拍卖会那里帮你们干什么?”
“很简单啦,我们会在你的房间门口挂个‘鉴定室’的牌子,要那些需要鉴定评估的人拿着他们的宝贝来找您。您只要带上老花镜,举着放大镜装作认真的样子看一会,然后给人家填好鉴定表,盖上章,估个价就行了。”
土根不解地:“我从来没有搞过这种事……”
水妹赶紧“嗤——”地笑着插话:“怎么没有搞过这种事?那年冬天在我们家里你们不是和骗子玩过,结果输得精光?”
土根对妻子苦笑了一下:“唏——又说那个!”,转头对儿子:“我也根本不懂什么古玩,我怎么估价?这不是没有谱的事么?”
“什么谱不谱的,您只要把他们拿来鉴定的宝贝每件定个不下于一千万的价格就行了。最后的价格是靠我们拍卖的。当然,这个价格也不能定得完全不靠谱,一般在1到3之间,千万的起点。”
“阿弥陀佛!怎么要这么高的价?”水妹也对儿子的说法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