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胄初一看到这主人,心中一动。他的心语:这伙计似乎面熟啊!噢,和庞士有点像!不过,庞士的老家也不在这个方向啊!应该和他扯不上!切,再说这世界人多得很,相像是难免的!
时胄仔细一看,只见主人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但身体不胖不瘦,身材高矮适中,皮肤和一般农民的黝黑不同,而是比较白皙。他穿着短衣短裤,脚上套着灰色的袜子,靸着一双豆色的塑料拖鞋。还有令人瞩目的是他的双手的拇指和小指都蓄着蚕豆瓣大小的指甲。
“呵呵,连我家的花狗都知道是远方的贵人来了,摇头摆尾地迎接呐!其实,它是喜欢对生人叫唤的,不是看到了贵人,就不会这样亲热了。”在他不停地说着的时候,一厘米多长的胡须也跟着不停地颤动。主人放下水桶,对堂屋一伸手:“二位里面请!”
时胄微笑着点点头,和包子走进了堂屋。堂屋里面有一组沙发,虽然不精致,但主人还是对它指了指,意思是让客人坐上去。时胄的心语:这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但还是坐在农村的木椅子上舒服。
时胄拣一把比较宽大且光滑的木椅子坐了,包子也在他旁边不远的椅子上落座。
阖外甲觉得现在必须马上把这个主人的基本情况弄清。经过使用仪器一番搜索,得知这个家伙原来是庞士的堂兄,名叫庞舡,当了大半辈子农民,觉得又累又不来钱,看到堂弟庞士在州府混得越来越滋润,想要他帮忙,让自己余下的人生过得更好。不料庞士却给他出主意:你一无知识,二无资本,还是利用你自己的特长——调动如簧之舌,我会设法帮你。
庞舡听从了堂弟的建议,开始在家里摆开了算命的戏场;至于怎样能够快速地捞到更多的钱,他正在按照和堂弟的密谋施展他们的才华。
庞舡的心语:这条肥大的鲸鱼,在城里快活惯了,这个我们认为坐着很是舒适的东西,他们却觉得没味。管他,只要能够让他给我打开更大的宝地,嘿嘿,财源不滚滚而来那才叫出鬼咯!先就以毫不知情的口气试探试探吧,嘻,其实老弟早就把他们已经出发的消息告诉我了!
“二位在城里闷了,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透口气吧?”庞舡在沙发上坐下来。
“嗯——”时胄点点头。“你这小庄园不错嘛,什么穷乡僻壤!我想有这样的宝地都没门呐!”
“不会吧,您这样的大老板?本来我要给您们倒杯水的,但看到这位帅哥手里捧着金杯银盏,我们农家用地下的井水烧成的茶就不好意思往外端了。”庞舡说着,瞟了瞟包子。包子只得微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大老板?”时胄盯着庞舡问。
“呵呵,不瞒您说,我自幼就受过一个外地逃难来的师傅的教导,让我学得了一些看人的方法。记得那个师傅在逃难中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大雪铺天盖地,他又冷又饿,差不多晕死在我们家门前。是我的父亲救了他一命,所以,他非常感激,就陆陆续续地对我传授了一些相面的知识。在那之后不久,我就根据师傅的教导看了几个人的相,但我没有对别人透露,只是暗中观察自己的看法是不是准确。直到最近几年,我以前的看法都慢慢得到了证实,我这才相信,那个师傅对我是真传啊!”
“噢,这样啊!我们本来是看到你的院子很漂亮,进来随便看看的。既然你说到你有相面的绝技,那就给我看看?看你说得准不准?如果你能够让我们满意,我们也会让你满意。”
“行啊!如果您觉得我说得还沾边,在您离开的时候,我只要求和您合个影。”
“好说,没问题!”
“那您先把您的生日告诉我吧。”
“行啊!”时胄说着,用手比划了几下。
庞舡点点头,略一思考,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那我就直说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谅解。先说您的父亲,他老人家是个很有地位的军人。当然,他的地位是靠真刀实枪,舍生忘死换来的。唉,可惜老将军未能享受到他应有的松柏之寿,在最近的这个冬天去世了……”
“噢,你可以算出老爷子的年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