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媚摸着那里手掌大小、瘢痕已经不大明显的伤疤:“嗯,我说我介绍的清洁剂能把你加深伤疤颜色时涂上的颜料洗光光吧!”看到土生有点颤抖,“傻东西,快进去洗了换上干净衣服就暖和了!”
土生只得钻进卫生间,看着镜子,想起刚才里面艾媚朦胧的影像,心语:糜歆!啊,心痛!怎么突然会想起她?该死!可是,你为什么把我甩开?
土生和耿宝从公交车上走下来,向一座大楼走去。土生对身旁的耿宝发问:“大哥,原谅我直说——”
耿宝疑惑地看了看土生:“有什么难闻的你尽管放出来!”
土生苦笑:“你怎么不收拾干净点?”
“干净干什么?又不泡妞嫖女人!”
“假话,那天我看到你从那条小巷里出来时,有个打扮花哨的女子向你招手呐!”土生的心语:嘿,诈他一下!
“你这小子!真是人小鬼大啊!好久没沾女人了,这一次就偏偏让你看到了。既然你都知道,也许你都去过了……”
“没、没啊!你别胡扯,你不是说我还小吗?再说,包里空空的,也没钱啊!”
“便宜便宜!现在那条巷子里的都只是讨生活的,她只要捞得到房租和饭钱就可以来。”
“可怜吧?”土生问。
“也是!但是,现在有钱的太有钱,没钱的太穷了,这社会不就这样了?还是你好,和姐姐搞上了!”
“嗨,你可不要瞎说啊!”土生笑着用手指戳戳耿宝的腰部。
耿宝自顾自往前走,旁若无人地:“你以为我深刻的洞察能力是假的?你这一段高兴得不得了,但你又没有中大奖。你什么事也没做,却不缺钱。时常挂在嘴边的能干律师大姐姐,手里案子不断,一个就是好多万……”
“你还瞎揣测到些什么?”
“我才不是瞎揣测呐!我还有亲眼看到的,那天你是不是去了男科医院?我还知道你是干什么去的!”
“干什么?”
“你又不是老嫖客,那天之前应该是还没尝过女人味的处男,笃定不是去治疗什么性病嘛!既不治性病,又到那样的地方去,肯定也不是去喝风洞咖啡——那里也没有——因此只能是去做个小手术!”
“手术?你瞎说什么手术?”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就是切掉一点多余的头皮,让你的小弟弟把头伸出来不是?而且手术费也是律师姐姐给的。哈哈……我是不是有读心术?”
土生笑不出来,只是摇摇头:“不知道!”
“你小子也经不住推理吧?其实很简单,早些年我也经历过,所以一说一个准!”
“大哥你真是老练的坏!”土生又要戳耿宝,耿宝有预感,大跨一步躲过。“你算了吧!既然你有这样厉害的神算功夫,怎么买彩票却至今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