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时胄眼尖先看到了:“TND,难道老子的直升机是美女,你在上面擦过,是要捞点便宜?”
飞机里面的人们都笑起来。
“老杂毛的涂图,我跟他提过两次意见了,他总是以军人的服从性来推脱,就是要让飞机在州府上空轰轰地扰民。”
“呵呵……也许人家涂图司令说的是真的,他不是要和州长您作对。”庞士说着让时胄好下台阶的话。
时胄“嗯”了一声,回头伸手向包子拿茶杯,接过来喝了一口,接着就把杯子还给了包子,再从机舱的玻璃窗口仔细地望着下面。
“州长,你看到了么?”依尚提醒时胄,“从这里开始,高架桥就开始慢慢架高了。看到那几面不大的红旗了么?”
“嗯,看到了,在飘咧!”时胄转向飞行员:“现在的高度是多少?可以再低点么?”
“报告州长,现在的高度大概是150米。可以低点,但在前面有很多高楼的时候就又要拉起来了。”
“行!现在下降到100米以内可以吧?”
“好的!为了让您看清楚,我盘旋一下哦。”飞行员把飞行高度降低了几十米,转了个圈,又顺着在建的高架桥飞行。由于低多了,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下面繁忙的施工景象。
“州长你看,这里高架桥离地的高度应该在十几米了,所以好多台打桩机在日夜工作呢!”依尚在飞机的轰轰声中说。
“嗯,是的!可那前面就在吊装箱梁了,他们的速度就快这么多么?”时胄问。
依尚:“这个标段应该是部长的那个,人家设备又好又多,当然进度快些嘛!”
“你家州长朋友的那个呢?”庞士回头问依尚。
“他的就在前面呢,喏,那幢最高的大楼就要到了,那个标段就是从那旁边100米的地方开始。”
“噢,果然就要到了!”时胄对飞行员问,“那个臭老板的大楼高184米,你可以在旁边只飞100米以下行么?”
“我尽力吧,那里高楼很多,我只好慢慢飞了。”
“慢点没关系,你还可以悬停的嘛。”时胄从远处看着高架桥的脚手架已经从大楼11层的地方穿过,很是得意。
直升飞机很快来到大楼旁,在大楼的一半高度的地方突然就悬停住了。其实这不是飞行员操作的,而是阖外甲用他的仪器控制的。因为阖外甲在刚才看到时胄的心语:要是能够在大楼中部高度绕行一圈,让那老家伙老板见识见识我们是谁最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