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家里的食品和饮料什么的都不缺么?不要等到马上就断档了再去领!”
“老爷子,这您就尽管放心好了,什么都不会缺的!即使真的有什么快断档了,我也能够保证您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噢,那好!不过,那风洞咖啡明天可不能……”
“我知道,既不能浓,也不能淡是不是?其实,我知道您最需要我给您准备的是另一样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你说说看!”时士一改平时说话语速较慢的习惯,现在不知怎么快了起来。
“叫什么王的药丸子,是不是?”
“噢——哈哈哈……先——先准备着吧!咳咳——”时士笑得脸红起来,本来刚才好多了的咳嗽也被笑发了。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以实际动作来对皮汝表示感谢:“多谢你想得周到,来,亲一个!”
皮汝只得低下头去,把自己的脸靠在时士有了几块不大的老年斑的脸上。时士用双手把皮汝的头抓住,用自己的嘴唇先后在皮汝的两边脸上各亲了两下,然后松开皮汝,说了声“睡了!”
“好的!”皮汝立即停止了给时士的按摩,开始给他脱衣,直到完全脱光——时士有裸睡的癖好。既然脱光了,皮汝当然就根据对时士的观察引出了她的心语:这老家伙真的对我是没有一丝兴趣的了!虽然这说明我确实老了,另一方面也不奇怪,人家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没有吃鞭王,怎么能对女人感兴趣?不感兴趣更好,不要让这老家伙因为经常搞这些而折了寿命,这对我和我的儿子都没有好处啊!
这段心语看得阖外甲直发笑。看到皮汝侍候完时士,钻进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阖外甲便进入了时胤的房间。他此前已经通过仪器探测到时胤由于在外陪酒已经微醉,所以难得地在晚上11点之前睡下了,而且在酒精的催眠作用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也行,那就读出他的梦吧。于是,阖外甲的仪器上出现了下面的视频:
时胤开着车在大街上奔跑,前面遇到红灯,好几辆车慢慢停下来。时胤也要停车,他把脚踩上刹车,但车并不减速,慌忙中,他立即换了个踏板踩下去,汽车仍然狂飙。时胤惊恐地瞪大眼睛,无可奈何。副驾驶座上突然冒出了一个女子,好像是念琢,她大叫:“笨蛋,你不会松开你那臭脚?”
“噢,对对!”时胤把脚缩了回来,但汽车仍然在向前冲。
“看我来帮你!”
时胤扭头一看,副驾驶座上的女子变成了红霓,她伸出双手,大幅度地帮时胤转动方向盘,汽车便绕开前面停着的车,冲进了路口横向快速开动的车流,在其中左冲右突,惊得那些车刹得“吱吱”尖叫。红霓在时胤的耳畔哈哈地笑着。他们的汽车开进了荒芜的戈壁滩,红霓的笑声又在时胤的耳边响起。时胤一扭头,就和红霓的脸紧紧贴在了一起,于是,他撒开了双手,转而紧紧地抱着红霓亲吻。时胤和红霓在汽车的颠簸中推搡着。响起汽车尖厉的刹车声,很快,刹车声变成了红霓发嗲的声音。
阖外甲隐身在时胤房间里自动调暗的灯光下笑起来,因为他看到了时胤从梦中惊醒时双手慌乱的动作,看到了他的心语:TND,又被红霓那妞在梦中骚扰了,让老子损失了一些宝贵的东西和睡觉的极好时间!
时胤立即爬起来,有点歪斜地冲进了他卧室旁边的卫生间,撒手“哗哗”地小解。他的心语:头晕,坏了,真TMD喝多了,这尿都带酒味了!
时胤小解洗手完毕,倒在床上不久,他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部长”,他赶紧接听:“部长好!”
阖外甲通过他的仪器在网上查证,这个打电话来的是时胤他们不管部里和他同一个分部的部长,也就是说,这个五十多岁的长者是他的直接上司。他们分部里的同事在私下里为了和不管部的部长区分开,都叫他小部长,但当面或与之通电话时就都以部长相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