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老爸手下还真是出人才呐,你看包子说话像作诗哦,咳咳——”时士终于把烟头在老阿姨刚刚换上的干净烟灰缸里掐灭。
“嘿,老将军笑话了!”
时士对包子点点头,然后问时胤:“你这次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吧?还有什么事?”
“爷爷到底是带领过千军万马打胜仗的人,就是会计算。那我考考您,我来埠宜还有什么事?”
“什么事?你回国了,总不能成天到处晃荡吧,肯定是来找事做的!”
“老将军真是料事如神!”包子插话。
“嗯,如果爷爷能够猜到我要到哪里干什么,那我就真服了。”
“去,你们以为我真的是神仙么!你说说,我看你老爸是怎么安排的?”
“老爸要我到不管部先去混几年,再下到别的州或市里。”
时士盯着孙子,可时胤却没有说了。老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不管部是个大部头呐,管得宽,权力大得很,连抓枪杆子的有时候也要求它呐!他的部长是我的老战友的儿子。你老爸要你带来什么?”
“您是说给部长?”
时士对孙子点点头。
“噢,他写了张便笺,喏——”时胤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递给他的爷爷。
时士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老花眼镜:“把信拿出来我看看!”
时胤把便笺从信封里抽出来递给爷爷。时士戴起眼镜仔细看了看便笺,还给孙子,然后拿起一根香烟点燃吸起来。
“您看还行吧?”时胤问爷爷。
“嗯,先就这样吧,有必要我再给他打电话。”
时胤仍把信装进上衣口袋,正要说什么,他的爷爷忽然问:“你找女朋友了吗?”
“嘿,爷爷问这个,是不是急着想抱重孙子了?”
“是啊!你先回答我,不许撒谎!”时士直勾勾地盯着时胤。
“还没呐!我还敢对爷爷撒谎?不过,您可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