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胄走到客厅门口,时胤就迎了出来:“爸回来了?”
“嗯,不是要和你说说你工作的事情,我还要忙一会呢!”
父子俩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妈妈呢?”时胄问儿子。
“因为等不到您回来吃饭,她刚才在和我吃饭时聊了一会,就被一个紧急电话给叫走了!”
“噢?比我还忙啰?忙些什么?”
“说是有一台大手术,等着他们几个大腕去探讨商量吧!”
“嚯,专家啦,了不起!”
“呵呵,我看也是。她比您的忙是不是有意义些?”时胤和父亲开玩笑。
“胡扯!她就是管几个产妇或病人,而我,连活人、死人,总之是男女老幼都要管!”
“就是嘛,所以老妈对我说,你现在大了,你的事我也管不了了,你还是和你的老爸去商量,只要不干坏事,到哪里去干什么我都没意见!”
“切,她倒是很超脱!你去了有3年吧?”
“是啊,很巧,我登上回来的飞机的那天刚好是3周年。”
“嚯,记这些你还很精细。怎么样?我是说你都学到些什么?虽然我们在几年里陆续有些联系,但没有听你详细说说。”
“嗯——”时胤搔搔脑袋,“您愿意听真话么?”
“废话!难道你老爸还希望你说假话来骗人呀!”
“好,那我就直说了:第一,人家的教育方式很活,不是把学子们束缚在书本知识之中。第二,人家是真正地赋予人以自由生活……”
“自由生活?”时胄打断儿子的话,“这是个太宽泛的概念,它可以涉及到政治、经济、宗教等等许多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