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生舔舔嘴唇:“喝也可以,不喝也可以。”
“这孩子!”土根不满地,“还要喝就自己去倒啊,你刚才不是看到我怎么弄的吗?”
“是啊,要慢慢学着尽量恢复以前的智力水平呐!”艾媚看着土生,现出同情的神情。
土生先看看父亲,又转过来看看艾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面的普同也笑笑:“小伙子,只要你努力,一定能够达到并且超过以前的智力的。以前在上课的时候,我不是给你们讲过狼孩、狐童的故事吗?那些孩子开始被发现时都是愚昧无知,生活不能自理,经过人们的帮助和教育,后来都成为了正常的人。”
“嗯嗯,是有这样的故事。”方主任附和着。
“有是有,不过——”艾媚拉长声调,“这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间,而且还要具备一定的条件,总之是要在人力和物力上有一定的投入,是不是?”
“对对!”土根连连点头。方主任和普同也只好点头附和。
土生却说:“我可不愿意受到、受到……什么啦,就是难过的意思?”他侧过头来向艾媚求助。
“噢,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说不能受到折腾,精神上不能有难受的过程。这个我们能够理解!”艾媚似乎在为土生代言。
土生连连点头:“嗯嗯!”
“呵呵……干什么事都要有吃苦的……”方主任的话还没有说完,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8点40分,施舒、元圆和一个年轻的女书记员3人款款而来,走进了庭审室。
艾媚第一眼就看到了头发梳理得油亮的施舒,心语:看那油头粉面的模样就是个色鬼!不知道利用自己的权势玩了多少女人!TND,轻易地占了老娘的便宜——两个“包”都拿了!除了这次之外,以后还得找机会让他给老娘带来些利益!
艾媚对施舒等3人挥手打招呼,其他人也跟着学,只有土生无动于衷。施舒等人在桌上整理自己的材料,摆弄文件夹等,基本就绪之后,施舒和元圆两口子开玩笑:“今天上午也没有其它的案子了,就只有元圆审判方主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案子,我就把这场审判的大权交给你算了,我想,你肯定不会徇情枉私的!哈哈……”
“那不见得!嘿嘿……”元圆笑着。
“就是嘛,她也许会看在我们一起生活多年的份上,把案子判得走了样。”方主任也附和着开玩笑。
“嗯,如果如方主任所言,那我们的土生就要吃亏呐!”艾媚即使配合着开玩笑,也念念不忘她所代理的案子。
“哈,我们的美女律师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啦!说说笑笑而已。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大家不要着急,这件小公事容易呢!我们先喝喝茶,随便聊聊天吧!”施舒慢慢拧开自己明晃晃的不锈钢外壳的保温茶杯,翘着嘴对杯子吹了几口,才发出“呼、呼”的响声,少量喝了一小口茶。他又对艾媚扫了一眼,心里一咯噔,心语:和这娘们一起在床上的感觉确实是一种不错的回忆!只可惜就一次。但愿她还接手我们这里的案子……
元圆则望着女书记员,然后小声对她说:“嘿,你今天穿的裙子还真好看啦!”
“是吗?那元圆姐你就是在表扬自己啦!”
书记员的话让大家好奇,施舒问:“美女,此话怎讲?”
“因为这条裙子是我和元圆姐一起上街,她给我当参谋买的,所以我这样说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