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有的词古今语音变化较大,误会如此!“我的数学怎么总学不好?”
“因为你不像我对数学有兴趣。”
“学了又派不上用场,哪来兴趣?”
老先生撇嘴:“既然无用,何需学?”
我急:“数学是主科,无论什么考试……”
“考试?”他更急,打断我的话问,“这是何怪物?”
我耐心地解释说:“就是把书收起让学生作题,老师再按学生大脑抽筋效果的好坏打分的游戏。‘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平时考不好,老师念分数和名次时无地自容,回到家还有一顿臭骂;若遇升高中、考大学,差了一分半点,学校会趁机狠宰你一刀。”
“你们是什么年代了,也兴随便宰人?”
我连忙摆手说明:“‘宰’就是指被敲走一大笔钱,而且(我本想还说父母中有人下岗,家里经济困难,升高中差两分被宰过至今心疼,怕他又要问‘下岗’为何物,只好打住)……”
他见我压力极大,颇为同情:“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在逼你拼命学?”
我鸡啄米般地点点头:“现在扫大街的都要大学生,据说他们挥扫帚的角度更科学,这样可以高效率,更干净。”
老先生笑得像小孩:“不是大学,是太学!”
“它的后代早就改名叫大学了!而今大学生也难找饭碗——扫大街也要不了多少大学生,因此父母要我大学毕业后考研究生——比大学生还高一等的学生。”
“可怜!”
我只有点头的份,说:“自从进学前班以来,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做作业,迟睡早起,很少有玩的时候。”遇到知音,我说得眼圈发红。
老先生像见了怪物,打量我一番后哀叹:“造孽!难怪你十几岁就眼戴鼓鼓的水晶片,背微驼,不长肉,精神萎靡不振。一世界的学生都这样?”
我说外国有的不。
“那你怎么不去?”
“现在是有很多人把孩子送到国外‘托福’,但这需要许多钱。再说,我国人特多,都去了人家受不了;若真的都去了,我们岂不亡了国?”
老先生笑着赞同,山羊胡子随着一点一点。我趁机拿出问题,并在沙盘内画了一个球。他一见,眼中又焕发出异样的光彩,抓筹在沙盘中一边画,一边冥思苦想,旁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