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怎么了?”他肩膀夹着手机,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动作小心翼翼,就怕弄疼夏默言。
“你送的文件呢?”找了夏默言一晚,现在夏默言不在,就连刘思沅也不在,这让温逸尘的很生气。
“文件?什么文件?”刘思沅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他都没去公司,哪里知道什么文件?突然,他脑海里想到什么,“你是说今天高层会议要用的关于酒店评估那份文件?”
他记得昨晚就送去公司了,放在温逸尘办公桌上了呀!
坏了,昨天忙着夏默言的事儿,他居然将文件这个重要的事给忘了,该死!难怪温逸尘那个男人就像更年期提前一样,脾气臭得要死。
“你等等,我马上叫助理过来取……”他准备挂电话了,然后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取文件,却不料在挂电话的时候被温逸尘打断了。
“不用了,会议已经推迟到下午了,你还没说你在医院干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再怎么说,刘思沅也是他温逸尘多年的兄弟,就算昨晚两人因为夏默言那个女人,暂且闹些不愉快,但终归是他兄弟。
听说他在医院,他还是忍不住关心,只是,语气还是有点臭。
“我没事,是夏默言。”最终,刘思沅还是做不到要瞒着温逸尘,不管怎样,那都是温逸尘和夏默言之间的事,他没有任何权利替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做决定。
“你找到她了?怎么会在医院,她怎么了?”一晚上都没有夏默言的消息,这会儿听说那个女人居然在医院,他眉头又不自觉地皱起,声音也不自觉地带着点颤音,只是,处于低气压中的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从昨晚到现在还在昏迷着,电话里一两句也说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话你过来看看吧!”
刘思沅想到医生的话,说夏默言昏迷中仍然喊着温逸尘的名字,刘思沅觉得,温逸尘有必要来看看,这个因为他此时变得要死不活的女人。
所以,在没有得到夏默言的同意下,他自作主张地让温逸尘过来了。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道理一个人痛,一个人像无事人一样美人在怀。
就算是伤,也要一起承担着,这才公平,哪怕结局是同归于尽,那也痛快!
“哪家医院?”温逸尘一边快速地收拾桌子,一边问着地址。
“市医院。”
挂断电话后,温逸尘匆匆地朝总裁专用电梯走去,电梯停在30层的时候,从里面走出的人居然是陌桑。
“逸尘,你要出去?”她手里提着自己一大早就起来亲自做的早餐。
他凌晨十二点出去的,回来的本来就晚,又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早餐都没来得急吃,换了一身衣服就来上班。
也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回来时衣服脏乱,胡子拉茬的,整个人很颓废,疲惫,憔悴,陌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修边幅的温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