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年?哦!调酒师!
“嗯,记起来了。啊!那我怎么在你家?”小晚后知后觉地尖叫起来。
“淡定,别激动!还不是你昨晚喝醉了宸诺才要挟我收留你们,估计这会儿你还在大街上躺着呢!”纪瑾年无奈地吐槽。
“呵呵,呵呵……是吗?那真是谢谢你了。”都是宿醉惹的祸啊!
“对了,宸诺呢?”小晚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宸诺的身影。
“他啊,去洗澡换衣服了。某人把他的衣服吐得不堪入目了呢。”
“呵呵……”小晚当然知道他说的某人就是自己,只好尴尬地笑笑。
“话说你这摆设挺好的呀,感觉挺温馨的。而且好像你是个矛盾的人呢,喜静也喜动。”
“Nonono,你错了,这不算矛盾。我只是传承了古语所云而已。”
纪瑾年装模作样地说。
“什么?”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小晚无语地眨了眨眼睛,赞同地点点头,“对对对,静如处子,动如疯兔。”
“你才疯兔,你全家都是疯兔……”
“对对对,我是兔,你就只有疯了。哈哈……”
“呸!你走,马上离开我家!”
“就不!怎样?敢动我我就喊非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