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堵着门儿,严严实实:“不行,老爷说了不让您出门儿。”
“你让开,我得出去一趟。”李娇坚持。
绿珠无动于衷,李娇看着她那张大胖脸,想起梦里以往两人相处的模式,忽的抬手,正要冲她脑门儿上打下去,还没碰到她,绿珠就识时务的让到一边儿去了。李娇收回手,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精明的问:
“我爹让多少人看着我?”
李娇是个混不吝,打骂不怕,道理不听,李本道拿她也没辙,除了让人看着不让出门,也没别的法子了。
“……上上下下所有人。”绿珠觉得自己是个俊杰。
李娇双手抱胸,眉头一蹙,就把绿珠吓得心肝儿颤:“我若一定要出去呢?走哪儿啊?”
绿珠支支吾吾,李娇的手再次抬起,这小胖丫头看着敦实,却胆小如鼠,立刻变节,给李娇指了条明路——翻墙。
李娇循着以往的经验,在绿珠的掩护之下,来到了相府厨房后头,这墙不算矮,大概有个两米高,妙就妙在,墙跟厨房后面的墙壁离得挺近,李娇记得梦里的自己是会武功的,从小就学,身手还不错,借力攀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三两下就翻上墙头,怪不得绿珠指路这里,因为这墙外面正好长了一株歪脖老槐,让李娇踩着下去。
李娇穿着一身男装,头上的绷带拆掉了,头发重新盘起,用一根簪子固定,从墙头跳下来,轻轻松松的,连发型都丝毫不乱。
从小巷子里出去,李娇左看右看,越看越心寒。
丞相府位于安平巷东阳街,出门儿拐个弯儿就是东市,街面上行人熙熙攘攘,小孩儿打打闹闹,吆喝买卖的,讨价还价的,开铺子的,挂幌子的,甩糖人儿的一应具有,喧闹繁华,充满了生活烟火气,而这一切如果对李娇来说是陌生的,兴许她还没有这么害怕,关键是,这里的一切李娇都很熟悉,甚至连街角酒楼的跑堂叫什么她都能想起来。
她真的穿过来了。从二十一世纪穿到了这个地方。
站在街道中心,李娇抚了抚后脑的伤,虽然是被板砖拍的,也流了点血,可那俩姑娘到底没敢用太大力气,回想当时的情况,李娇就听见后面几声杂乱的脚步,不知道怎么的,一晃神儿,后脑就给她们拍了。
李娇会拳脚功夫,一般人难以近身,但那一刻她忽然魔怔了,明知道后面有人要袭击她,身子却动不了,直到后脑给拍了一记,她才反应过来,一个短暂失神,就被穿了。
所以,那俩姑娘为什么要袭击她?
还有李娇她今儿出来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