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筱忍叹了口气,转而又问:“那侯爷可知在三王府那会儿,我身上可有这种香味。”
“有。”
“你当真记得?”离筱忍一惊,本没抱希望,没想到百里轻逸居然还有印象。
百里轻逸勾起唇角,只有很轻的弧度,“那日,臣靠近过三王妃。”
离筱忍嘴角有些硬了,很快又恢复自然,“对哦,我记得,嗯!好,不知侯爷可知你家妹妹的情况。”
“不大好。”
“怎么也不好法?身子不行?”离筱忍有点内疚了,总归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原因。
“身子尚可,情绪不稳。”
离筱忍有些怕怕,“那……太医可说会出什么事?”
“安抚稳当便无事。”
“啊——那就好那就好。”离筱忍怕了拍胸口。
“你现在是要去瞧瞧百里长芗的情况?”
“嗯。”
“王妃可问完话了?”
“呃……应该算是问完了。”
“可能轮到臣问?”
“呃啊?可、可可以啊!”离筱忍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只素长的手伸过来,食指挑起她一抹长发,绕在指尖,拉过来,放在鼻下轻闻,动作轻佻。
从远处看,像极了调侃良家妇女。
但偏偏,百里轻逸这一身孤冷的气质,做起来居然没有半分纨绔之意。
离筱忍沿着口水看他,心里头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百里轻逸微抬眸,寡淡的眸色,视线与她相碰,他掀起薄唇,俯在离筱忍耳边呵气,“时间之长,不知王妃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