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耀女眷瞪眼:“……”
你们那边看惯了!你都说看惯了!我们没看惯成不成?
西圩国师三番两次不给面子,着实令人气愤不已,可偏偏他们送来的贺礼份量颇重,让人谁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憋着!
君非劭皱起眉宇,显然已经非常不悦。
但西圩国师要么是个没眼色的,要么就是故意挑衅,显然,此乃后者。
他继续又说:“若是天耀承认了,那也无妨,本国师和摄政王殿下随战神勤王出去观赏便是,无伤大雅!”
天耀的人只想给他“呵呵”,还无伤大雅,你咋不上天?
君非劭忍住怒火,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非戟,便在这吧,朕也想看看你上战场时的模样。”
众人闻言,脸色白了又白,可谁都不敢再说什么。
君非劭温厚的手掌掩住离雨泠的眼睛,低声在她耳畔说:“你别看,还怀着孩子,待会儿非戟出手的时候,你先去偏殿里。”
另一只手落在她小腹,轻轻抚摸,“血腥味太浓,朕担心你会受不住,孩子也受不住。”
离雨泠本想留在这陪他,可君非劭提到了d孩子,离雨泠就不得不同意了,怎么着也得为孩子着想。
可皇后柳氏那边,君非劭压根看都没看一眼。
君非戟没再说话,只冷冷瞥了眼那边笑得要开花的西圩国师。
那一眼,冷得没有温度。
君非戟转身,定定着煞虎,煞虎也瞪着他,嘴里不时发出低吼,片刻后,君非戟唇角扯出一个嗜血的弧度,神情变得冷厉。
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君非戟一拳过去,打在铁笼上,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铁笼的其中一条栏杆凹陷进去。
哪怕是不懂武功的女眷们都看得出来,君非戟方才那下定是用了内力,可铁笼只是凹陷,并没有断裂。
适才国师说哪怕武功高强之人也不能一下子将铁笼击毁,到也算勉强过得去。
一拳没有击碎,倒是让君非戟眼中闪现了几分光亮,是那种遇到对手时才会散发的感兴趣的光亮。
对于热血男儿,君非戟深信自己的武功,一拳之下用了六成内力,还没有击毁,倒让他体内的好战因子沸腾了。
“轰——”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