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嫁不可吗?相国大人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这样的联姻毫无意义!”
红衣说:“你错了,这是国书,是国王亲自说要娶你的,相国大人可没有拒绝的余地。”
“为什么呀?”燕玖说。
红衣说:“不知道。相国大人已经为你筹备嫁妆去了,下午你得跟相国大人一同进宫面圣。恭喜你啊!嫁给了陛下,你可自由多了,连相国都管不住你了。”
燕玖说:“按照你们相国的直接作风,面对一颗控制不住的棋子,难道不是毁掉吗?”
红衣笑道:“本来是的,按照相国大人的行事风格,你应该活不到出嫁,可是我发现相国大人很开心,她的心,我可揣测不出来。”
燕玖惊悚地抹了抹脖子,看着那种大红色的喜帖陷入深思。
北骁。
班溪的宫门口好像总有太医在候命,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害喜害得厉害,她一个堂堂女将,竟然会在一个豆大的娃娃面前低头,害喜害得直不起腰来,好在赵昊煦虽然忙,下朝就来看她,连奏折都拿到她这里来批了。
太后更夸张,觉得班溪这是头一胎,得好好养着,担心着便说要搬到她的宫里来,怕赵昊煦晚上批奏折扰着她睡觉,便打着让他搬出去的心思,有一天忽然就跟班溪慨叹:
“皇后啊,你这一怀,可十个月都不能行房中事,你也知道折寒对你用情至深,万一他控制不住自己,哀家可不会原谅他。所以哀家就想着给他纳一个服侍的宫女,可是他却不要,偏偏要来跟你挤。晚上他要是胡来,你可要控制好自己,或者你告诉哀家,哀家打断他的腿!”
班溪尴尬地笑了笑,但是没一会儿就又吐了,别人怀孕都是胖几斤,她倒好,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了。
小太监从外面走进来,道:“太后,侍胎的婆子已经来了。”
太后招手让她们进来了,班溪道:“母后,侍胎用得了这么多人吗?”
太后说:“哀家可是跟折寒打过招呼了!这些婆子应当是他亲自挑选的。”
班溪抬头看了一眼帘子外面站着的一排宫女模样的婆子,忽然觉得有点不适应。看了一眼便让人离开了。
晚一些用餐的时候,赵昊煦过来了。
他每天都很准时,还带着她的补汤,她苦着一张脸看着他坐在她旁边,说:“我现在挺害怕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