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沅的长公主。”说起来薛明靖同这个长公主的年纪相仿,不过他们也只有一面之缘,正是她出嫁之时,在万民目送下上了去昭国的马车,那时候的她可谓风华绝代,但是不久之后就听闻她已经死了。他说:“长公主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回来了?”
长公主说:“这个世上好像人人都希望我已经死了。可是债还没讨完,又怎么死得彻底呢?薛明靖,你长姐欠这个国家的债,你来替她还吧!”
傀儡一蜂窝而上,薛明靖和宋时应二人在激战当中被冲开,宋时应忙着对付傀儡,薛明靖已经跳到长公主的身边,想将她擒住。可是她比想象中难对付,虽为一介女流,功夫却高得让人惊叹,几招下来不仅擒不住他,他看着身后宋时应已经处于劣势,又着急着长公主,他只好跳到人群中帮了他一把,抬头看荒使,说:
“我花钱雇你来,你就这么干看着吗?”
荒使蹲着数脚下的傀儡,骂了句脏话,说:“我现在退款还来得及吗?它们真的不好对付啊!”
薛明靖说:“你以为我给你弄那些东西来很容易吗?快给小爷下来!”
荒使无奈,只好也跳了下去,三人背对而立,将那些想要靠近的傀儡又踢了出去,怎么看他们都像是被围猎的猎物一样。宋时应说:
“你说……给他们贴符有用吗?”
薛明靖说:“你试试。”
宋时应转身解决了手边的一个傀儡,说:“我又不是道士,哪里来的符?”
身后两人各给他丢了一个白眼。
长公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辛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同的还有与她同级别的三个杀手,这个热闹貌似比以往的更好看,对着人群中说:
“这个赌我可赌赢了呢!”
“也不一定。”宋时应说:“给你的兵力部署虽然是对的,但是军阵千变万化,要想破阵也得需有些本事,你说是吗?辛丑姑娘!”
辛丑说:“长公主麾下有的是阴阳术士,奇门遁甲虽然神奇,却也与阴阳家的理论同出一辙,这算不算破阵的本事?你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这些傀儡可杀不死,你们可以先玩玩,我们先走啦!后会无期啦!”
薛明靖苦笑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一个道理,要逞口舌之快,首先你得在立场上处于优势,这个小丫头得了势就嚣张得很。”
荒使说:“那我们现在可怎么办?”
薛明靖说:“军阵未破他们还不会杀我们,但我们万不可全都栽在这里,待会我和荒使开路,宋时应你就冲开傀儡跑出去,到了绥城,郑琴缺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