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中惊醒,是高公公在外面敲门,说是袭蓦城求见。
燕玖只好随便穿了两件衣服爬起来,才发现真是冷得哆嗦,只要又裹了个斗篷,就直接让他进来了。
他也是一身寒凛之气,脸上怎么都挡不住的焦虑,说:“飞鸽传书刚到,西沅旧部归降军队发生叛乱,死伤无数。薛明靖不知所踪!陛下,请允许我再率领两万兵马前去!”
燕玖自然是担心薛明靖的,可是没多久她就冷静下来了,说:“你现在还不能离开绥城,薛怀亦刚领了一万兵马过去。”
袭蓦城说:“一万兵马行军到那边,来得及吗?”
燕玖说:“来得及,以老薛的机智,我相信他没事。”
袭蓦城怒道:“你能保证吗?”
燕玖只好嗓门比他更大,说:“我不会眼睁睁看着老薛去死!如今那边是什么情形一封飞鸽传书怎么说得清楚?你若是自乱阵脚,反而中了闻人潋的诡计。”
“抱歉……”
燕玖说:“你征战沙场多年,怎会因为一个薛明靖自乱阵脚呢?”
袭蓦城悻悻坐下,就着烛光叹了口气,说:“陈年旧事,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绝不允许他有事!陛下,等他将这次战乱平定,将他归入我麾下。”
有些人,你必须要在眼皮底下护着才肯安心。袭蓦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薛明靖也不是那种让人放心不下的人,却做了一件这么幼稚的事。
薛明靖那边消息还没传过来,薛怀亦带去的一万兵马途中遭到了特殊势力的突袭,此次突袭损失不大,可是……随行的刑部官员却被杀害了。
看来是来人并不想让这件事被查清。
可是此举无疑是赤裸裸地挑战燕玖的权威,她便不能容忍,尤其是在披着无辜生命的前提下,一大早,她便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过后才道:
“此次出行西沅地区,比想象中要凶险得多。可有哪位大人愿意前往?”
袭蓦城想出列,被燕玖瞪了一眼,刚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
郑琴缺倒是出列了,说:“陛下,臣想举荐一个人。此人虽生于乡野,却屡破各种疑案,更重要的是,不畏强权势力,此次他出行再适合不过。”
燕玖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