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的调查来看,果然这一切都是谢棂做的,他究竟想干什么!
这些可恶的鬼躲在暗处,他的处境明显不利,是在明处。
这是一场老鼠吃猫的游戏,相对于“圣恒”来说,谢棂的铭宇集团是一只藏在暗中的老鼠,他们“圣恒”是一只无处可躲、被暴露在光亮中的猫。
那只大老鼠预谋了很久,终于,它寻找到了机会,准备一口气吃掉猫咪。
哼,苏少琛观察电脑上的股市走向,心中暗下决心,可恶的谢棂,想弄垮他们也不考虑清楚再出手,当他苏少琛是死的吗,只会调酒不会理财了!
尽管调酒师是他的梦想,然而在家族危机面前,只能暂时放下。
这个谢棂再老谋深算也不可能将他的一切调查清楚,他在大学里修的主科是艺术系的钢琴专业,那是专门蒙骗像谢棂这种想攻击集团的存在双眼。
他真正主修的是金融。从小到大,他都对商业没敢兴趣,要不是顾虑到这些情况,是绝对不碰商业这一块。
以前,“圣恒”有父亲在,他不用操心,只管调酒和学业。
然,自从那天父亲被抓以后,这一切责任只有他承担了。
“爸,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也不会反对。”
黑暗中,苏玄进入他的梦中,那天夜里之后,他再也没听到过父亲的声音。
他的声音听上去显得隐忍:“少琛啊,爸这两年不能回来了,不过,你放心,我永远爱你妈妈和你还有思影。”
“为什么!爸,为什么你要离开妈妈!”他还想说,为什么要离开我和思影,这句话终是没能说出。
“爸将集团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没有问题。”
“爸,你不会走的,你也不能走啊,妈妈需要你,而你也更需要她啊。”
“没关系,我不会消失。”
“不对,爸,我知道你和妈有一份契约,你每天都要饮用她的血,否则,你会很痛苦,会消失的。”
“少琛,对不起。”
这是苏玄,也就是父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没有否认离不开妈妈,只是,他告诉他,不会回来。
为什么?他怎么都弄不明白。